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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xia的忠诚――庄宗时代的名将(xia)(5/7)

;“现在王彦章据守渡,是为了攻取东平,如若我军不能南下,则东平不保。臣建议在博州东岸建立营垒,以接应东平,只是担心王彦章得知会来阻止,请陛下招集敢死队,每日挑战,如此牵制十日,敌军不到营垒便能筑成。”不久,李存勖接到李嗣源的书信,建议在新建一,就派郭崇韬领兵一万连夜赶赴博州,在渡河昼夜抢筑。

晋军对筑垒遮遮掩掩,但6天后还是被王彦章发现,31日率军数万前来阻挠。此时营垒刚刚板筑完成,用于加固的护城坡都没来得及建,更没有战楼及守城械。郭崇韬一面向杨刘求援,一面指挥将士四面奋战,看城池将要陷落,李存勖的大军终于赶到。城中将士望见援军赶到,纷纷斗志昂扬的大声斥骂梁军。王彦章见晋军准备渡河,两岸士气昂,这才悻悻撤军。

经此一战,晋军虽然重新打开了通往郓州的路,加之随后梁军的一系列失策,使态势基本恢复了原貌,但晋军的状况却并未因此恢复。原来,梁军虽败元气却未大伤,反而开始谋划大规模的反击,北方的契丹也计划趁南下,而最大的威胁莫过于断粮,由于德胜南城的易手,当初储备用以南下的数百万石粮草损失殆尽,加之粮歉收,军粮日益张起来。面临如此退维谷的困境,众将中甚至有人提放弃郓州与梁议和,划河为界。

李存勖非常沮丧,就单独召郭崇韬询问对策。郭崇韬也一直在谋划这件事,便回答说;“自从陛下十五年前即位,为了雪国仇家恨,衣甲都生了虮虱,百姓也苦于战。如今已经称帝登基,河北士民都盼望着早一天平定天下,刚刚得到郓州这麽块尺寸之地,都不能保住,还谈什麽中原呢!臣担心将士因此背心离德,纵然划河为界,又靠谁为陛下守卫呢!臣自从听了康延孝的报告,日夜筹划,计算我军兵力,揣测敌军的反应,不今年,必定要决雌雄。梁军如今将兵全给段凝指挥,威胁我国南,又决黄河作为屏障,认为我军短期无法逾越,自恃这些所以掉以轻心。令王彦章攻郓州,其目的在于引起我军内分歧,产生内。段凝本不是将材,没有能力临机决断,不足畏惧。投降的人都报告说大梁无兵,陛下假如留兵据守魏州,保卫杨刘,而亲率兵与郓州合,直大梁,敌人城中空虚,必然望风自溃。如能使伪主投降,则梁军自然会投降。今秋歉收,军粮行将耗尽,陛下若不当机立断,大功就要错失掉!常言:‘当筑室,三年不成。’帝王应运而生,必有天命保佑,陛下不要再犹豫了。”李存勖听完这席话,不禁豁然开朗,满怀信心的说;“这番话正合朕意。大丈夫成王败寇,我决定了!”

11月11日,李存勖在朝城郊外挥泪送别了刘夫人母,开始了一生中最大的一场冒险。随后郭崇韬的谋略得到验证,生擒王彦章,平灭梁国,迫降段凝,晋军在困境中孤注一掷,奇迹般的灭掉了梁国这个大对手。而郭崇韬因平定梁国功勋卓著,不但暂行中书事,而且拜侍中兼枢密使,更兼领镇、冀州节度使,晋爵赵郡公,邑二千,并赐铁券,恕十死。当时的政介于唐宋之间,而且没有宋代对门首长的限制,因此郭崇韬作了中书省、门下省和枢密院的首长,就等于一人独掌国家军政,权倾朝野。

郭崇韬低微,几十年都期望着这样的好日,如今梦想成真,难免飘飘然起来,行事少了些谨慎。例如924年3月他来到卞、洛,面对归降梁将的争相贿赂,竟来者不拒,亲友提醒,他反而得意的说;“我居要职,俸禄和赏赐成千上万,哪用得着这儿东西!只是梁朝贿赂成风,现在各地官员有很多是梁国旧将,被拒绝会令他们不安。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与放在国库中是一样的。”后来等到李存勖举行郊礼,他才把这些东西以个人的名义捐献了来,资助国家封赏。对一个几十年跟规章打的文员而言,这样是很难仅仅评价为手段灵活的。与此相比,就在1年半前,当李存审攻下镇州,他被派去清查府库时,还毅然拒绝有人用珍宝向他行贿,只是自费买了些书。

与官爵显相应的还有趋之若骛的结者。郭崇韬一向羡慕士族的名望,只是苦于低微,为此私下以郭仪的后代自居。豆卢革是唐代贵族后裔,虽然是中书省的宰相,实权却不及郭崇韬,而且他不久前私自调拨公款,还是靠郭崇韬为他隐瞒的。因此他故意借闲谈问郭崇韬说;“汾王是代北人,举家迁至华,侍中世代住在雁门,跟汾王可有亲缘?”见郭崇韬回答;“族谱早就遗失于战了,但长辈曾提到是汾王的四世后代。”豆卢革就故作思索的评断;“看来是一家。”因为得到士族的首肯,郭崇韬便堂而皇之的以士族自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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