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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xia的忠诚――庄宗时代的名将(xia)(6/7)

人寻作乐,不但目光越来越狭窄,还放纵了宦党。郭崇韬虽然得意忘形,一般政事尚能秉公理,也因此没少得罪宦党,经常被在李存勖耳边说三四。加上他在李存审、孔谦、李绍宏、自诩士族、疏远旧等等事情上无法服众,因此朝中对他也颇有微词。

郭崇韬听到非议,为了避嫌只好上奏让枢密使的位,见李存勖不答应,又请求将枢密院的分权利转到其它门,岂料依然招来宦官的诽谤。他于是愤愤不平的对儿们说;“我辅佐主上,成就大功,现在却被小人们排斥诋毁,只好避其锋芒,回镇地常山去了。”郭崇韬的儿廷诲是个纨绔弟,不但不支持他,反而劝阻说,一旦失去权位,便如同神龙离开,连蝼蚁也可以伤害它。受益的门人故吏更是谋划策,想尽办法劝他留任。正好李存勖有个夫人姓刘,太后不喜她的品行,李存勖却很想让她作皇后,门人故吏就建议郭崇韬上书立刘夫人为皇后,一来讨李存勖兴,二来等于在后了一个自己人。郭崇韬就联合宰相带着百官一上奏,果然讨得李存勖一时龙颜大悦,地位也暂时巩固了。但郭崇韬哪知,此举最后反而使他遭到杀之祸。

刘夫人虽然当了皇后,却并未给郭崇韬多力。这个妇人贫寒,为了求富贵连亲爹都不认,还谈得上什麽信义。况且此人财如命,自从作了皇后,四方贡献的奇珍异宝都要专门准备一份给她,纯属认钱不认人。郭崇韬毕竟不是佞臣,实在是无法驾驭她,因此宦党一有机会仍旧可以诋毁他。

历史上士族与宦党争权并不罕见,宦党靠的是溜须君主,而士族最有力的办法也只不过板起脸教训君主,偏偏李存勖又是个浮躁、不识大的人,因此在争取李存勖方面,郭崇韬于明显的劣势。只不过先前宦党攻击郭崇韬,李存勖只当事不关己,一耳朵一耳朵,直到925年7月,李存勖才真正开始厌恶郭崇韬了。

当时久旱逢雨,天气却非常,李存勖跑到楼上避暑依然不舒畅。宦官就借机夸耀唐朝当年的排场,说现在的皇还不如当年长安的大臣家。闷难耐的李存勖听了很不服气,说;“予富有天下,难还置不起一座楼阁!”当时中原大旱,他担心郭崇韬反对,就送信给郭崇韬诉苦说;“今年酷,朕当初在河上,五六月间与敌军对垒,大帐闷,然而跨击贼,反倒觉得清凉。而今成天住在,却受不了暑了,这是什麽理?”本想让郭崇韬迁就,不想郭崇韬却上奏;“陛下当初在河上时,汴寇未平,因此废寝忘,一心想着作战,严寒酷暑都不放在心上。现在敌寇已经平定,中原一片太平,纵情享乐,纵然是百尺台,广殿九筵,也不会到满意的。希望陛下反思当初创业的艰难,那麽对今日的暑,自然而然便不介意了。”李存勖看过奏折很生气,宦官见状就诬告:“崇韬的府邸,排场不差于当年的皇,他当然要说风凉话了。”李存勖于是更加气愤,独断专行的修造了皇。郭崇韬又阻谏说;“现在中原大旱,军粮匮乏,希望暂时停工,等来年丰收再说。”李存勖更是充耳不闻。

过了不久,会客省使李严使西川归来,报告了蜀主王衍荒,可以征讨的情报。郭崇韬正愁在李存勖面前越来越失去信赖,不久前李存勖不经与他商议,就将得罪宦官伶人的清官罗贯死,便是一个警告,见此机会赶忙上奏说;“契丹侵,北方要依仗李嗣源镇守。臣觉得魏王继岌,仁德威望越来越,却还从未立过大功,正好借西征任命为元帅,委托以讨伐之权,巩固他的威望。”李存勖很喜李继岌,就回答说;“小孩不懂事,哪有能力独自征,卿还要为他一位副帅呀。”郭崇韬装作思考,果然听到李存勖接着说;“我看最合适的就是卿了。”便下旨李继岌为帅,郭崇韬为副帅,10月8日,率军六万征讨西川。

郭崇韬只想借西征恢复声望,哪考虑过一旦离京,对君主便失去了控制,很容易被政敌离间,更何况还是手握重兵,于是踌躇满志的踏上了灭亡之路。

11月6日,唐军大散关,郭崇韬用鞭指着崇山峻岭对李继岌说;“朝廷兴兵十万,已经到了这里,如果不能成功,哪里还有退路?如今由岐运送的补给,只能支持几日的,必须先夺下凤州,获得其存粮,才能满足我军的需要。”于是令李严、康延孝先送书檄,告知凤州节度使。同日,一支唐军已经迫降威武城,得兵四千,粮二十万石。第二天,凤州节度使王承捷投降,唐军又得兵八千,存粮四十万。7天后唐军又击退蜀军,占领三泉,获得存粮十五万。自此军需充足,士气大振,一路摧枯拉朽平定了西川。而一路上从敌军的招降置、官吏的补充、到大军的行动计划、军书告谕,都由郭崇韬负责,李继岌只是挂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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