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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3)

题:“表哥”是谁?

樊云梦是吕莹的女儿,嫡亲表哥有三个:大姨吕雉的儿刘盈、大舅吕释之的儿吕禄、二舅吕泽之的儿吕产。另外还有若辈分上算起来的吕姓远房表哥。

刘盈早死,自然不可能是。那些远房表哥们,刘章不太熟悉,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同在北军,他和吕禄见面的次数更多一些。在他印象中,吕禄情、风趣,面貌清秀,神灵动;喜呼朋唤友的,到哪儿都是一大群人;喜和将官们一起开玩笑,而且总能调侃得大家笑作一团。为人又讲义气,第一次见面就拉刘章喝酒,等刘章真的喝到不胜酒力的时候,他又主动帮刘章把余下的酒债都喝掉。

吕禄很喜猎,常拉刘章一起去。刘章一开始新婚恋家,总是一再找借谢绝,到最后自己都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吕禄却丝毫不以为忤,还是每次猎前都派人去给刘章送个信。

后来那件事发生后,刘章不得有机会去散心,便随叫随到。

他们骑着昂的骏,鞍边箭袋里盛着着满当当的各箭,肩挎长弓,在渭河北岸的辽阔平原上飞奔。后上百骑,一线连绵如新月,蹄声奔踏如闷雷。前方的士卒们在树林两侧拉起长长的大网,看准野兽们的巢,放起火来,烟雾弥漫,然后齐声叫喊,惊天动地。野兽们受惊窜将来,东奔西跑,逐渐走投无路,两侧罗网也随之渐渐收窄,着它们不得不朝军队的方向奔来。此时吕禄便一拍刘章,喊一声:“兄弟,上!”两人朝着兽群策,左右驰骋,弯弓搭箭,用力拉得满满的,在匹的颠簸和兽群的奔跑中,等待那一个瞬间即逝的宁静时刻,骤然松手,“嘣”的一声,野兽惨嚎着前仆摔倒,满地打――此刻的刘章便会兴奋得狂叫起来,而吕禄通常是大笑。

有一次,一只壮硕的豹被火来,红着朝刘章的方向疾扑而来。刘章虽然瞄准,看着豹的狰狞影,心里却有些打鼓,连放了三箭,都没中要害。偏偏豹速度本来就极快,又受了伤,简直如闪电般,已经怒扑到了刘章前。刘章脑中一片空白,用力踢,只想着逃开。

此时吕禄已经快驰到,叱一声:“兄弟让开!”挥动短剑,横刺里纵跃将去。睛全盯着刘章,用力起一人多扑过去,几乎和吕禄的在空中拦腰撞个满怀。电光石火之间,吕禄双脚一镫,整个人如同弹一般从鞍上直去,凌空跃到上,抱住豹的脖颈,一人一豹几乎是在空中连翻了两,才落在地上。刘章看得不相信自己的睛。

豹拼命低吼着,爪暴风般地刨着地,尘土四溅,想要再站起来。吕禄被豹压在侧,右臂死死把豹的朝地面将下去,豹张开的嘴里全都是黄土,左手握着短剑,一剑剑用力地朝豹颈去、刺去。

等到众骑兵赶上,把豹的尸拉开,吕禄才气站起来,抹一把脸上溅的豹血,似乎觉得很有意思,放声大笑。刘章惊魂未定,在旁边讷讷地想要谢过救命之恩。吕禄一挥手,:“婆婆妈妈作甚?这等事也值得拿来客气!”看看地上的豹尸,打趣:“这猛家伙莫非知兄弟新官上任,专门来给兄弟送礼的?”吩咐卫兵:“将这豹剥下来,手工仔细些,给副统领块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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