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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 一场雪的笺释注疏(注疏篇)(2/4)

这样气魄的故事,我不知我是怎么幻想来、亲手写下的――我只知当我写完之后,英布也成为了我最喜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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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别的史料中提到过“章邯聚集骊山劳工,作为秦军”这个细节,和英布加以联系,就发现了因果关系的可能。

张嫣嫁前,不同专业的占卜师来测算良辰吉日那一段,参考了《史记日者列传》。

至于选用的第二条史料,讲的是英布在韩信、彭越同年被杀后起兵反叛,并且伤了刘。其中有一句:“(刘)望布军置阵如项籍(项王)军,上(刘)恶(厌恶)之。”我当时就在想,刘为什么要那么厌恶呢?――心理影也许是最好的解释吧,刘从来都没有摆脱对项王的畏惧。

英布后来的逃亡,我就不再照史料,而是将其改动,加夏侯婴的下毒,创造来最后芦苇旁、山上的那个漫天如雪的夜晚。

第四卷:刘盈

关于周殷,似乎只有《史记项羽本纪》中的一句话:“大司周殷叛楚,以舒屠六。”意思说周殷最后还是投降刘了。另外在“陈丞相世家”还提到过周殷是项王手下的重要人之一。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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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吕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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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加一个普通人的视角,所以虚构了周去疾、景夫人和小的形象。周殷、彭越和吕禄都是史有其人的,但有关他们的史料我都没有用,而是改变成新的形象。

但是当我读到这里时,我觉得隐藏在字里行间的太多故事,都争先恐后浮现来。总隐隐觉得他是个斯达克思式的人,不过,比罗帝国的后者早了一百年左右。

我保留了她这个特,将她写成吕氏家族中一个很有话语权的主事人,又创造了她对于英布的恋情。通过她,英布的形象可以更加清楚,英无夜也有了合理的原因成为“吕氏一党”,并且最后卷这场政变。

所以,有时我自己都奇怪,数百字就可以叙述完的史料,如何扩展成了数万字的一卷――一个小女孩的一生,她的心理、她的世界,都愈来愈丰富地成形。我写下她,就像写下一个朋友的成长故事。

这卷后边写陈平的分,参考《史记陈丞相世家》,用了他年轻时代分的一条史料,用以表现他未曾满足的野心。至于“六奇计”这些人们津津乐的故事,和本书无关,就全弃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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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吕莹

本卷几乎没有用什么史料。

吕莹的原型是吕雉的妹妹吕。我觉得名字不好听,就改了。这个女人在史料中没有什么事迹,只提到她是樊哙之妻,还有政变前的一条“散尽家财”的记载,表示她对政局的判断还比较脑清楚。

本卷史料主要来自《史记黥布列传》。黥布是英布带贬义的别名,用这个名字,大概是因为《史记》写作时,英布已经是“败寇”了。

于是,在想像与虚构中,英布和凌若的影逐渐清晰,成为骊山这个自成系之王国的王和后,发动规模最大的劳工逃亡,直到最后,两个人走上鹿的战场,已足以使数十万兄弟们临阵倒戈。

至于西汉皇椒房殿、昭殿内的地,确在史料中有所记载,颇为神秘。这也是很人意料的一个小细节。

如果

这篇列传中记载了许多英布的事迹,大分我都弃用了。选用的只有两条:一是英布曾为“骊山徒”,并且发动了劳工逃亡。

其实一共也只用了两条――“祖本纪”里采用了“刘推刘盈弟落车”的那个著名故事,“外戚传”里写张嫣的生平本就屈指可数,基本只提到她是鲁元公主和张敖之女,嫁给舅舅刘盈,照吕雉意思抚养小皇帝长大,后来在政变后被废黜,云云。

本卷史料主要来自《史记祖本纪》和《汉书外戚传》。

在本卷中,英无夜场。他是个完全虚构的人。一般来说,我觉得用虚构人主人公,作者的自由度可以更大一些。

这条史料简单之极。“骊山之徒数十万人,布皆与其徒长豪桀通,乃率其曹偶,亡之江中为群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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