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一人躲在树林里苦练玩枪速度，他现在动作显然比前流畅许多，他正练着，背后悄然伸过一杆枪冲他后背而来，大春迅速转身，那枪瞬间握在手上，很有点龙少架式，但就差那么一点，枪并没有对准身后持枪大刀两眉之间，而是和大刀枪撞个正着，大春夹着力道而来，大刀被撞得退后一步：“嗨嗨，连长，你这速度比那毒眼狼差不多少了，哪天找他比试比试？”

“老子练枪是为打鬼子！找他干什么？”

“连长，那戴小镜子枪你也不想了吗？”

“废话，老子到现在还没捞着摸一下，当然想。”大春说着做手势：“老子正琢磨怎么摸鬼子联队部呢。”

大刀二勇等半信半疑：“鬼子联队就那么容易摸？”

“那么容易还要咱干啥？我前几次进城，观察过好几回，鬼子联队部，看似警卫森严，其实也有漏洞，特别晚上换岗时候，间隔时间完全够咱们混进去……”

新八旅旅部，段旅长把新了解到的情况通报给龙少。

“那名日军狙击手已经查明身份，他叫芥川拓实，曾任日本帝国军校射击教官，日本关东军特种部队第一射手。”

龙少紧张起来：“这个人我听说过，我的一名教官和他共事过，提到过他，说他在日本关东军人称枪王。”

“枪王？”看龙少点头，段旅长接着问：“你有点紧张？你的枪法不如芥川吗？”

龙少看着段旅长：“是，我们……不在一个档次……”

“什么意思？”

“这次我和他交过手，我能感觉到，我们枪法应该在伯仲之间；但以我对他的了解，此人胜在心理素质，我听说他从小就在冰天雪地里练枪，他冷血，机械，毫无怜悯之心，异于常人，天生就是杀人机器……”

苏云晓在收拾行装，她收拾洗漱用品时，抬头看到挂在墙上那面小镜子，她呆住，看着自己憔悴面容，往事忽然纷至沓来……

苏云晓和龙少青春年少，骑马驰骋在田野上。

龙少喊着：老婆……

两人以枪传情，枪管互相缠绕，滚落马上，青纱帐中激情缠绵、、、突然闪出龙少冷漠如冰的样子，一个美丽女婴张嘴大笑面容一闪而过…….苏云晓头抵住镜子，手下意识抓起镜旁那把刮胡刀，攥得紧紧的，鲜血顺着她手指一滴一滴淌下来，她没有感觉……

门响了，她仍然不动，文轩站在门框处看着妻子忧伤背影，不敢动，敲下门，苏云晓下意识转过身来，眼神茫然。

文轩一眼看见苏云晓手上淌血，吓一跳，赶紧过去，一把攥住妻子手，苏云晓手松开，刮胡刀片掉落地下，一手鲜血，文轩赶紧掐住苏云晓手腕，一手翻找纱布，按住伤口，看着她眼睛：“你在干什么？”

苏云晓眼神茫然：“收拾东西有点急……”

文轩帮苏云晓一下一下缠着纱布，两人一声不吭，文轩缠好了，放开手，看着妻子眼睛：“你心里有事儿。”

“我心里想什么，你不知道？”

“你说实话，和他究竟什么关系？……只是同学同乡，怎么会这么反常…….”

苏云晓冷静转移话题：“我听你对手下说，新八旅所有人都是怀疑对象，也包括我吗？”

文轩卡壳。苏云晓接着追问：“人人自危，是你想要的？”

“你知道我压力有多大，我现在需要的是支持，不是冷嘲热讽！”文轩有点气急败坏。

“你要我怎么支持你？把你怀疑的人绑起来？”

“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不要包庇他！”

“那你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说得重点不在你和他关系，我说得是，新八旅内部有奸细是事实，也许不是龙绍钦，但他也在怀疑范围之内，你告诉他，要他配合！”

“你怀疑他就算了，还怀疑他父亲，还要他配合？他不是傻子！”

“谁也不是傻子！”

苏云晓叹口气：算了，让他离开！旅长不放，你可以做工作，他在新八旅，对谁都没好处！”

“他不能就这么走！”

“你到底要他怎么样！”

屋外喇叭在响，苏云晓拎起行李：“时间到了，车在等我……”

文轩突然伸手拽住苏云晓肩膀，苏云晓下意识摆脱，文轩松手，忽然笑了：“我们还是夫妻吗？”苏云晓咬牙，一声不吭走了。

龙少宿舍，龙少心乱如麻，将枪拆了装，装了拆，没完没了，动作越来越快，忽地一下停住，手中零件散落一地，丁零当啷，……龙少呆住……

身后响起冷静声音：“永远活在清醒中，你们军校教官是这么教的吧？”

龙少茫然回头，段旅长不知何时走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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