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有个传说，说若想让死神救一个人，就必须用第一个未生的孩的灵魂换。”

“……”落红沉默地看着孟婆。

“当然，我知，你不可能让那个小女孩的命和我换，何况她已经生了，而我，不是死神，要灵魂没用。”孟婆耸耸肩说，“不过我也喜给予一样东西，也拿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拿走什么就是什么！”孟婆很不负责任地回答。

“……”落红沉默不言。对于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的天机，这不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我知你不会接受这不知后果的条件，不过我不急，说耐心，我不比你差，我只是告诉你，等你想通了，就可以告诉我！”孟婆淡淡一笑，“下你必须得回去了，该属于你的事情还没完呢！你是叶回声，却也是纳兰落红。”说着便是一挥手，又将她推了一片黑的渊，只是蒙蒙胧胧间好像听到说，“对了，你的女儿叫念叶，肖念叶，这个就当作我的免费礼送给你了，还有……”接下去的一切，便再也听不见了，只有黑的一片，以及无止尽的眩。

张开睛的时候，她在听雨轩的房间里，祈雪坐在一边的桌旁，径自发呆。

“祈雪！”半支起，轻轻地叫了一声祈雪。

祈雪的微微一僵，片刻转而面对落红，才说：“姑娘可觉好些了？”

“没事，只是累了，下睡醒了，就无大碍了。对了，是谁送我回来的？”落红问。

“是三皇殿下！”祈雪扶落红坐起，问，“姑娘可是饿了？我让人给你些吃的可好？”

落红看着祈雪的有礼却疏远，心下微微苦笑，却并不在意，让祈雪坐在一边，似是随意地问：“不用了祈雪，尔笙哥哥可有说什么？”

“……”祈雪沉默不言，久久才涩涩地说，“殿下说，若姑娘真的无法在这中生活，若姑娘真的觉着伤心，他可以求皇上带您去他的领地，静养一段时日。姑娘，三殿下是真的喜姑娘。”

“祈雪……你知，我不可能离开皇，而他只能是兄长……”落红看着祈雪，轻轻一叹。

“我知！”祈雪咬咬说。

“……祈雪，你喜尔笙哥哥对吗？”落红看着祈雪，她极其惊讶地抬看向落红，正好对上了落红的睛，“刚才和尔笙哥哥说过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