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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城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出去一个来时辰潘楚竟然悬梁自尽了。他也不知道潘楚吊了多长时间,现在她的身体已经不动了,整张脸憋得通红,舌头也顶到了唇边,看来时间不会太长,她应该是吃完饭恢复了体力才吊上去的。
典城急忙扶起桌子,然后上去便抱住潘楚往上举,由于潘楚上吊用的是从衣服上扯下的布条,再加上潘楚的身体尚未僵硬,典城也着急,所以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把潘楚解了下来。他把潘楚放到床上随即伸手探了探潘楚的鼻息,发现潘楚没了呼吸后脑袋“嗡”地一下就蒙了,他站起来就像一头拉磨的驴一样不停地围着桌子转圈儿,甚至连请大夫也没想到,等他拉完了磨疾步走到床前为潘楚做起了人工呼吸,他也不知道这种抢救方法对上吊的人管不管用,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做了一会儿人工呼吸潘楚仍然没有苏醒,这时典城才想到求助别人,他起身正想往外跑,潘楚突然咳嗽了一声,接着咳嗽声连续不断,典城转身赶紧蹲到床前,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他带着哭腔喊道:“娘子,娘子。”
潘楚慢慢地睁开眼看了看身旁的典城,典城握紧潘楚的手泪流满面地笑道:“你终于醒了,为什么你要轻生呢?”
潘楚没有说话,眼里也流下一股儿泪水,不过她的流泪是因为心里痛苦,跟典城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典城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提高声音说:“好好活着不好吗?你现在已经出了抚月楼,以后我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典城想到自己的乞丐身份,于是又加了一句,“我不骗你。”
潘楚只当典城说的是傻话,一个乞丐能让自己过上什么好日子,顶多也就是一天能吃上三顿饭,而且还是饭的内容还复杂无比。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快了。
“你不想跟我成亲也没关系,”典城放开潘楚的手,说,“我不会强迫你,只要你说一声,你想到什么地方都随你。”
潘楚用微弱又绝望的声音说:“我已无家可回了。”
“那就由我来养你,”典城急忙说道,“明天咱们就离开这儿行不行?”
“离开这儿又能到哪儿呢?”潘楚轻叹了一声,说,“你出去吧,我要一个人躺一会儿。”
典城怕自己出去后她又要自杀,于是傻里傻气地说:“我不出去,我要一直看着你。”
“我只想安静地躺一会儿。”
“那也不出去,”典城固执地说,“我不出声就是了。”
潘楚的眼角又涌出一股儿新的泪水,只是现在天色已经很暗了,典城根本看不到,不过他能够猜出潘楚沉默的原因,所以他只好说道:“我马上就出去,你先起来稍微吃点儿饭吧,天也黑了,吃过饭你再休息。”
典城没等潘楚回答便起身把灯点着,又用衣袖擦了擦桌子,然后将潘楚吃剩下的菜肴重新摆上。食盒里也有一些菜,因为这个食盒一共分为三层,而且上面还有一个盖,虽然摔到了地上,但是菜并没有全部从盘子里洒出来。
典城扶起潘楚,为她倒了一碗水才转身出了屋门儿。
这一夜他没有回太师府,就一直守在院子里,尽管现在的气候已接近夏季,但是晚上仍然冷得厉害,他一会儿靠坐在墙根听听屋儿里的动静,一会又起来轻轻地活动活动身体,实在困得不行了就小迷一觉,所幸潘楚睡得很平稳,这一夜的苦头也不算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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