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官，不能涉及军务；统领将士的武官，不能介政事。所以萧至忠虽是一州之长，却也不是徐安贞的上级。就像左相李绩虽是百官之长，却不能像五军都督府大都督那样，号令三军。

顿了顿，萧至忠又：“下檀州军又奉朝廷军令，尽皆调往西线。下臣手中，举州之力，也不过三千的散兵游勇，还是未加训练。贼寇不来侵扰城市，下臣就已经烧香拜佛了，何况剿灭他们。草寇为祸一方，檀州受其害，剿寇之事不是下臣不愿为之，实在是力有未逮，还请韩大人和朝廷明鉴。不过，请朝廷和大人放心，西线战事一毕，檀州军归来，下臣定和徐将军细细商议，就算举州之力，下臣也要将它们一网打尽。”

韩愈本想来诘问萧至忠，可没想到反倒变成了萧至忠在诉苦。

和适对视一，把缴获的“百炼钢刀”放在桌面：“那么萧大人，这把刀呢？”

萧至忠一脸茫然，问：“这军中的百炼钢刀？”

“是，韩愈正想问问萧大人，百炼钢刀怎么会到了草寇手中，而且还数量颇。帝国命令，军中武不能民间，难大人不知么？”

萧至忠大如斗，如果真的如韩愈所说，这盘踞在长右山的草寇，也太厉害了。

惊声：“韩大人，果真有此事？此刀帝国每年也不过产三万，而我们檀州不过两千于把。据下臣所知，檀州‘刀坊署’四年来，共制钢刀四批，合计八千余把。除一千把用于装备朝城守备，其余七千尽皆我运檀州军中，怎么可能到达贼寇手中。”

他倒是推得一二净了。

不过，那一脸震惊，茫然样。倒让韩愈和适，相信他对事也所知了了。作为一个封疆大吏，官厚禄，不至于这与山贼勾结的事情。

又续过一会话，萧至忠推说公务缠，晚些时候再来拜会。临时之前，还不忘向韩愈求一副墨宝。

要知韩愈的书法闻名琅琊城，价值千金，常人难求一副。其“镫法”的造诣之，让人惊叹。当初，朱长文评天下书法名家的《续书断》中，曾说：“退之书法，天骨劲健，自有，非常人所可及。”由此可见一斑。

韩愈也不推却，当即铺纸提笔，蘸了蘸松墨，笔锋在纸上龙蛇电走起来。

适俯一看，是一首诗，《送萧朝》：

帝忧南国切，改命付忠良。剑挂星摇动，旗分兽簸扬。

五营兵转肃，千里地还方。控带荆门远，飘浮汉长。

赐书宽属郡，战隔邻疆。纵猎雷霆速，观棋玉石忙。

风岘首客，艳大堤倡。宝贵由致，谁教不自。

一气呵成，酣畅淋漓，韩愈似乎自己也颇为满意，扔了手中狼牙笔，哈哈大笑。可适却隐隐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