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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失鹿(2)(2/2)

军可内线调动,集中军力攻敌薄弱;若攻其三则敌军兵势已分,当可各个击破。因此,蔡州如若被围,解其围的重中之重便是在蔡州外围要屯有重兵,保障蔡、唐、息三州之间的路途通畅。

3耶律大石:1087~1143西辽建立者。金灭辽时率兵万余西行,1131于起儿漫(今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东北)称帝,改元康国,拓地中亚,成为大的西辽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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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姑且撇去国策庙算不谈,仅就此策本来说亦是失当。二万屯于真的铁骑,在黄陂被宋将孟珙的两万步骑一战而破。守东南的一万兵又被孟珙围困,最后被全军覆没,主帅西安军节度使女奚烈黜4(纽祜禄黜)阵殁,副帅左都监夹谷当哥被俘。这三足鼎立之策最是关键的两,竟被人一击而破,可见其失败。其实此策的关键之是在于野战守境,而非凭守城,是以攻代守的一战略,先疲敌于城下,而后再致命一击,若野战中无法却敌,则此计必败,而蔡州军所缺正是野战之利。如此军略,即无法料敌,又不能知己,是以临敌必败。

2天中山:周公旦筑此山测日影而定地中。上有颜真卿书法。

现如今看来,当日所议之策,看似胜算十足,实则是纸上谈兵。首先,庙堂决算便是失策,当时朝堂公论大宋是友非敌,兼且亡齿寒,朝廷大可以依托大宋抵抗蒙古,援军、援粮想来十分易得。此外,蒙古军而宋军弱,倘若真个抵敌不住,朝廷还可引军宋,仿耶律大石3建西辽之故事,夺宋土而立国。而蔡州恰好地宋金边境,以为壑,城池固,故此,行在才会奔赴蔡州,并以此城为苟安之地。然而,事实上大宋是敌非友,宋军不但无法依靠,甚至先于蒙古攻蔡,早在八月间,宋史嵩之军便破了唐州,而息州也因宋信军的攻态势自顾不暇。至此,所谓三足鼎立的防守之策已完全破灭,连蔡、息之间的互为犄角也事不可为。而城中对此却毫无准备,之所以断粮也是肇因于此,当时朝廷自持已有定计,认为蔡州城难以围困,是以城内一不曾备粮,二未及疏散老弱,直至九月蒙古军开始筑垒围城,城内方才开始搜集粮秣,禁止公私酿酒。

4女奚烈黜:官拜西安军节度使兼殿前右卫将军、行元帅府事。

当时军议已有定策,首先是派遣二万骑军屯三州之间,其中一万驻真横山(蔡州正南略偏东)一带,护持住息州至蔡州一线,另一万驻确山(蔡州西南方),接应来自唐州的援军,并保持与驻真骑军之间的沟通。这两支骑军将共同构筑起一条自唐州、确山、真至蔡州,以及自息州、真至蔡州的补给线;其次,在敌军到后,朝廷会另派遣一万兵由名臣宿将统领守东南,背倚汝、堰结营,这样其后方有柴潭蔽护,城中也能通过汝、柴潭堤随时为其提供增援。此军背倚城先就立于不败之地,然后得以屏护东南、沟通城池内外,随时接应来自南方真的援军与粮草,待时机成熟之后,城中亦可通过这条通随时对外击,或扰击敌后、或攻其侧翼,无所不可为。

1行在:即“行在所”,指皇帝所在的地方,本来指的应该是京都。后泛指皇帝所到之,也就是皇帝临时所住之地,一般都是巡或者“逃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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