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就别替庞羲打掩护了！”刘璋倒也不算太糊涂，没好气地嗤了一声，说，“庞羲克扣军饷，手底下的人聚众抢掠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了，他是屡教不改！先前张任在的时候，倒还老实了一阵！如今这张任前脚刚走，他老病上就发作了

“嗨！我这个人你还不了解么？小事糊涂那是不假，可大事什么时候耽误过啊？”秦耀拍了拍方衡的肩膀，语气定地说，“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秦耀闻言，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推荐沛啊？”方衡说：“我当然有我的考虑啦！你想啊，那沛跟庞羲，还有郑度他们，那都是老情了，让他去的话，最起码姓郑的那老小不会跟咱们捣哪！再说了，你那儿不是在他手底下当差么？俗话说得好啊，上阵不离父兵嘛！你们爷俩到了江州之后，就可以审时度势，相机而动，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这话是没错！”秦耀略一思量，又，“可我要是去江州，姓郑的那帮人能依啊？”方衡笑：“老哥！这你就尽放心好了！要说别的事情，他们准会横一手！可这回情况不一样，这场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打起来了！打仗啊！那是好玩的么？会死人的！像这要命的活儿，姓郑的那帮家伙躲都躲不及呢，哪会往自己上揽哪！所以啊，你明儿个就只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向刘益州遂自荐就行了，我会在一旁帮着你的！”

“是啊是啊！请主公不要相信这一面之词！”在座不少人都称是，连声附和着。秦耀见时，轻声谓方衡：“好家伙！这场面够闹啊！这帮家伙见风使舵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啊！”方衡笑不笑地嗤：“那是！他们除了这个，别的什么都不会啊！”在座其余不愿同郑度等人同合污者也均面鄙夷及不屑的神情，静静地欣赏着他们卑劣的表演。

“好！那就全靠你了！”方衡知秦耀既然说得，就一定能够办得到，心下大是放宽，便，“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走了！”说罢，便径直打开房门而去。秦耀追门去喊：“路上小心哪！”

“是！”近侍官依命将檄文分与堂下众人传阅一番。看罢之后，郑度拱手言：“启禀主公！以属下愚见，这只不过是荆州方面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咱们大可不必理会！”旁一人附和：“郑大人所言极是！庞太守勤政严明，他的下又怎么可能会跑去劫掠商队呢！属下认为，这不过是荆州方面无事生非，挑惹事端罢了！”又一人：“不错！庞大人麾下素来纪律严明，是绝对不会此等盗行径的！一定是荆州方面故意挑衅，搬是非！请主公明鉴！”

翌日，朝堂之上，刘璋上堂坐，待到众人见礼已毕，各自就座之后，便扬着手中几匹绢帛说：“看看！这是昨天下午，现在成都四门上的，是荆州张擎所发的檄文！上面说，州的兵将越境抢掠荆州商队！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张擎发下檄文，要兴师问罪！你们说说，该如何应对啊？”说罢，吩咐近侍官：“来！分给他们都看看！”

“清楚！非常清楚！你放心吧！我会随机应变的！”秦耀略一思量，又反问，“我去江州，那你什么？”方衡说：“我当然是留在成都压阵哪！那万一要有个什么变故，我也好及时跟你们通报啊！”见秦耀若有所思地了，便又叮嘱：“老秦！你听好了！你这一趟去江州，责任重大，成败与否，就看你了！你可得多长几个心，可千万不能误了大事！”

秦耀闻言，心下登时开朗起来，便应：“行！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放心吧！明天我会把戏演好的！”方衡了，又谓其：“还有，荆州的密函上说，奕已经带领一拨人扮作江陵周家的商队潜伏在巫县！你到了江州之后，要设法同他联系，以便商量一下的川署！咱们的先期目标，至少是要让荆州军以最小的代价先拿下江州，站稳脚跟！这样一来，往后的棋路自然也就活了！清楚了没有？”

“知了！”话音落时，方衡早已穿过院门，不见了踪影。秦耀站在书房门前，略一思量，嘀咕：“不行！得把凤瑶带上！多个人也可以多一分力！”主意已定，心下放宽，便更觉疲惫难当，长长地打了一声哈欠，便径自回屋歇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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