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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字(2/6)

服。虽形阙奉亲,而内怀其孝;礼乖事主,而心戢其恩;泽被怨亲,以成大顺。福幽显,岂拘小违;上智之人,依佛语故为益;下凡之类,亏圣教故为损。”[1]卷903p9427从唐祖李渊对一些僧大德的诏问中,就已经使我们不难看他对佛、二教的思想情倾向。在经过慎重考虑之后,唐祖终于在武德八年(625)借“幸国学”释奠之际,“堂置三坐,拟叙三宗”,“时五都才学,三教通人,星布义筵,云罗席,天下诏曰:‘老教孔教,此土先宗,释教后兴,宜从客礼。令老先、次孔、末后释宗。’当尔之时,相顾无。”[4]卷24《释慧乘传》,又参见《唐文拾遗》卷1p10373和《集古今佛论衡》卷丙。由此奠定了唐初三家共存,先佛后的宗教政策。为使这一政策得以真正的落实,唐祖又于武德九年(626)五月,再次下诏《沙汰佛》。这一诏令虽在名义上是佛、二教同在“沙汰”之列,但从诏令的内容上使人不难看他是“沙汰”佛僧,扶持教。诏令对于佛教的作用首先给予承认,认为释迦阐教,“宏宣胜业,修,开导愚迷,津梁品庶。”但接着诏令历陈佛教之弊:“乃有猥贱之侣,规自尊;浮惰之人,苟避徭役,妄为剃度,号家;嗜无厌,营求不息,闾里,周旋,驱策畜产,聚集货;耕织为生,估贩成业,事同编,迹等齐人;违戒律之文,退无礼典之训,至乃亲行劫掠,躬自穿窬;造作妖讹,通豪猾,每罹宪网,自陷重刑,黩真如,倾毁妙法。------近代已来,多立寺舍,不求闲旷之境,唯趋喧杂之方,缮筑崎岖,寺宇舛错,招来隐匿,诱纳邪。”“有亏崇敬之义。”从其所列佛教之弊来看,唐祖显然受傅奕的影响。但对于教唐祖却只是说:“驱驰世务,尤乖宗旨。朕膺期驭宇,兴隆教法,志思利益,情在护持。”一句“驱驰世务,尤乖宗旨”便敷衍而过,两相对照其情倾向昭然若揭。行“沙汰”的目的,是以“使玉石区分,薰莸有辨,长存妙,永固福田。”对于如何行“沙汰”,祖也提了其的标准:“有勤练行守戒律者,并令就大寺观居住,官给衣,勿令乏短。其不能戒行有阙者,不堪供养,并令罢退,各还桑梓。”且对全国寺观的数量也作了规定:“京城留寺三所,观二所。其余天下诸州,各留一所,余悉罢之。”[5]卷1p16这一规定单从表面上来看似乎佛寺比观多一所,似有对佛教有所袒护的嫌疑,其实不然。那是因为佛教自隋朝之时起,其势力就已经相当大,全国的佛寺与僧徒数量远远多于观与士数量,让佛寺的数量仅仅多一所,实际上是对佛教的抑制,是对教的袒护与扶持。

祖之所以袒护教,实行先佛后的政策,究其原因不外乎有两个方面:一,借助祖老以抬李姓皇族的门第族望。于陇右军事贵族集团的李氏家族,虽在隋末农民战争中凭借着军事实力夺得了天下,登上了皇帝的宝座,但其门第族望却并不;而自西汉末年以来形成的世族豪,借助曹魏时期的“九品官人法”,至西晋便形成了一士族阀阅制度,其崇尚门第郡望的思想意识充斥着世人的脑,且对后世影响至。虽历经斗转星移,世态变迁,一座座皇倒塌,一皇冠落地,致使一些阀阅门第渐趋衰微,但尚有一些阀阅门第却经久不衰。这社会历史现象似乎为中国所独有。久盛者自不待言,而衰微者却仍以自门第郡望自矜,蔑视庶族寒门,此意识初唐犹存。正如唐人所说:“山东士人尚阀阅,后虽衰,孙犹负世望,嫁娶必多取赀,故人谓之卖婚。”[6]卷95p3841对此祖李渊大为叹:“关东人崔、卢为婚,犹自矜伐。”[7]卷36“氏族”条甚至唐太宗李世民也大惑不解:“我与山东崔、卢、李、郑,旧既无嫌,为其世代衰微,全无冠盖,犹自云士大夫,婚姻之间,则多邀钱币,才识凡下,而偃仰自,贩鬻松,依托富贵。我不解人间何为重之!”[5]卷65p2443话虽如是说,而言者自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这也就不难理解李唐皇族为何要与祖李老攀亲了。

教在唐朝地位提的第二个原因是教徒的

教尊崇老李耳为自己的始祖,与唐朝皇族同姓,所以又被皇室认定为是自己的始祖。由此以来,教中的士也就自然而然的与李唐皇室产生了一族亲关系。在唐代的国家机构中设有“宗正寺”,以“掌九族六亲之属籍,以别昭穆之序,并领崇玄署。”崇玄署“掌京都诸观之名数、士之帐籍,与其斋醮之事。”[5]卷44p1880―1881显然李唐朝廷是把士当作族亲来看待。教既与李唐皇室同祖,而在政治上受其袒护自在情理之中;李唐皇室既有老为祖宗,门第名望既久且。这是教在李唐王朝中得以尊崇的一条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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