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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ti版第十八回(4/4)

。孔明、李衮、刘唐、郭盛皆在军里中刀着箭。一万余军,伤折十之三四。宋江、杨志、荣等事后回顾,亦不觉心惊。

遂同往中军见刘备。魏延等禀:“末将无能,不曾取得南郑,反被伏击。带累宋公明救援,损伤无数军,请皇叔治罪!”刘备见延等浑血人也似,盔甲残破,不由哽咽:“某有诸公为辅,何愁天下百姓不得安生!今日是某用兵失计,非诸公之过也!”又对宋江:“公明今日血战,舍生忘死,救得魏延三将。如此忠肝义胆,世间罕有!”宋江答:“皇叔,宋江虽是鄙之人,却也知‘忠义’二字。皇叔为天下百姓起兵,宋江既然投效,便当竭力。便是阵前战死,却也尸骨荣光。况魏延、武松、焦皆是袍泽兄弟,岂能见死不救!”刘备泪颌首,便令从中军调士卒,补足梁山军伍。又叫魏延等将士都往宋江营中暂住,着神医安全探看伤情。

原来刘备自宋江发,忽闻天山有曹军大战,遂从庞统之计,留黄忠、霍峻引军一万守褒中。自带大军,随后赶来接应。所幸到得及时,救了魏延、宋江两军。于是吩咐先在天扎下三个营寨,与米仓山曹军相对。一面使人再探南郑消息。

宋江白日一战,全凭血气鼎沸,支撑下来。到了夜间回想,不禁手足酸,心有余悸。遂密召随军众领及武松、焦:“各位兄弟,我等汉,密谋大计,必须忍辱负重,积蓄兵力,以待时机成熟,然后一起举事。切不可意气用事,损伤手足。前番邹渊兄弟已死在南郑,今日一场大战,那魏延又不是梁山手足,武二郎你何苦为他拼命?损折了这许多人,幸得众家领尚无事。今后万不可再莽撞。”武松听得大不是滋味,心中暗:“俺既了刘备将领,阵前拼杀自然是分内事情,便死了又有甚关系。哥哥为兄弟,自是肝胆相照。却如何要的这般郁闷?”转看周、焦。二人苦笑。武松:“那魏文长将军,与某同征战许多时,倒是甚相惜哩。”:“这样最好。魏延亦是后汉名将,虽曾与我长沙战,武二郎可多与他结,于我大业有助。但二郎是个直之人,私下亦须多留意,莫反被他结去了。”武松听得不对,正,宋江:“荣兄弟说的有理。俺这里还有个令牌,却要讲明。各位兄弟自今日起,再有贪功冒,为刘备事业折损自家羽翼的,军法从事!梁山军虽潜伏汉,俺宋江的军令却还行得。还有,梁山底细,岂能随?邹兄弟本是私下投奔张鲁,今后正要靠你取刘备信任,在汉中为我内应。你今日却在大众之前,叫我‘宋江哥哥’,好不尴尬!若是被诸葛亮得知,岂不生疑?今后不可再犯!”众人只得:“是。”

次日,刘备召焦、邹中军帐,询问汉中地形,作地图数张。与众官议:“曹军已汉中,何以当之。”法正:“可一面回告蜀中,请诸葛孔明调遣援军;一面速战击破其前,夺占汉中地利。否则待他后援赶到,要取汉中却难。”庞统看了地图,:“法孝直所言甚是。今我军在天山、敌军张、徐晃在米仓山,夏侯渊大军必南郑。我可分兵,诈作切断米仓山、南郑两通。夏侯渊得知,必从南郑提兵来援。皇叔却引于半途击之,渊可擒也。”备从之。于是令冯习、张南引五千军,多打旌旗,作势去取米仓山。备自引大军数万,杀奔南郑而去。

再说夏侯渊兵南郑,见了张鲁。鲁:“某愿投顺丞相,以保国家。”渊勉:“公琪据汉中三十年,为国家安镇地方,功勋不没。刘备狂徒,某必擒之。”于是整顿军,且待西边消息。不久,闻张、徐晃在天山击败汉军,夏侯渊大喜,便与张鲁置酒相庆。阎圃:“刘备乃世间枭雄,今张、徐二将军虽胜,都督不可掉以轻心。”渊大笑:“刘备十数年间,屡为丞相追迫,如丧家之犬,今番偶尔得志张狂,更有何患!”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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