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弦音顿时飞桂枝的耳朵里，那弦音是那么得好听沁人心脾，她的脚还没动手已在走廊的廊上轻轻地弹了几下。鸨母见她没动以为没打动她的心，又弹了几下，并再次示意，桂枝才慢慢地从楼上下来。

妈妈见桂枝近几日憋不住了，时常来看闹，知着不多了，便派人专门去苏州买来一把上好的琵琶，一日下午院清静还没上客人。鸨母坐在楼下厅堂里见桂枝扶在廊边向下看，鸨母拿起琵琶弹了几下，并示意要送给她。

她万没想到她这一下楼中了鸨母的圈，在鸨母的引诱下慢慢的改良为娼，成了青岛港上的名。

“亏不了。”老鸨母得意地说：“我已派人到青岛的东海楼我妹妹那里送信去了，明后天那边就来看人，看好了起码给这个数。”说完抬起左手，伸五个指。大茶壶还想说什么，这时看门的喊：“来客了。”老鸨瞪了他一：“去，给客人送茶去。”大茶壶只得悻悻而去。

桂枝被转卖到东海楼后，鸨母知她不是接客的儿，于是把她安排在三楼得级客房里。在三楼上有几个名角，虽能弹会唱给东海楼争了名誉，但跟桂枝比起来，可说是天上地下。在这之前鸨母是了解知的，要不然她肯那么的价钱把桂枝买来？她把桂枝养在客房里大约有一个月的时间不去理会。那桂枝一人在房间里难免不闷，听见外面有嘻嘻笑接送客人的声音，便时常地来把着走廊的扶手向下观看。

桂枝抱着琵琶坐在鼓凳上，鸨母忙拉住她，把她扶在了太师椅上，顺手把自己喝的南泥小茶壶递给了桂枝：“喝嗓吧！”那声音和蔼可亲，使桂枝完全没了恐惧。她抬看着鸨母想说什么，但又不知怎样称呼。鸨母看桂枝的心思，笑：“孩，你来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就是我女儿，叫我妈妈好了。你的那些妹们都是喊我妈妈的。”桂枝羞涩地叫了声妈妈。鸨母：“嗨！这就对了，你想弹唱哪首曲给妈妈听听？”

还得赔上吃住，那得亏多少？”

东海楼的鸨母年轻时随丈夫去过南洋，并在那里的专科学校培训过，很懂窑的心里学。她可据儿们的肤、长相、声音、漂亮与丑行不同程度的调教，儿们的艺大增，儿们得到她得好，都敬称她为“妈妈”。

桂枝调对好琴弦，用姆指串了一下弦音，喝

《清明上河图》？鸨母在青楼圈内游了三十来年，从国内到国外，凡是华人青楼中行的脍炙人得娓娓动听的曲她都熟知，有些曲她还能演唱，单就这一首《清明上河图》她不知？正要纳闷忽然想起这儿还没“卺”。于是温和柔顺地说：“闺女，哪里学来的？弹唱了让妈妈听听！”

桂枝拿着琵琶喜极了，不释手，左看右看，拨开来。鸨母看着桂枝那幼稚的动态，心想：儿，你喜这东西就好，这事就成了。她喜滋滋地从太师椅上起来，从怀里红绢手帕，在座位上象征地打了两下，：“我的闺女坐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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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枝会弹唱的曲不多，就那么几首，她顺说：“《清明上河图》吧！”

青岛港东海楼的鸨母最会生意，她把她的这些儿们分为三等；一等最金贵，专门用来招待官员与大商人；二等用来招待一般客人；三等用来招待社会的下层人。且价格面谈或随意给，常客还有优惠。鸨母的这买卖法，使东海楼的生意兴隆起来，很快成为青岛港上的名青楼。提起东海楼是男人没有不知的，就连那些拾荒或乞讨的瘪三都时常的在门前转来转去望楼莫及。

《清明上河图》是桂枝跟孙营长的妻学弹唱的，前面说了孙营长的妻是大人家的闺女，后来落败了是另一回事。单说这首《清明上河图》是宋末廷乐师据画轴谱写而成的，是宋、明廷行的舒情曲，是当时的白雪。清廷把皇搬北京城，这首曲随着明朝的达官显贵逃往民间几乎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