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清了清嗓，便开始弹唱：

清明佳节三月三，

那黄吉日就在今天。

晨曦中来到了虹桥上――

河清澈凉，

泛着波粼粼――

映朝霞与彩云。

清清，山明明，

河潺。

清明上河来的牲畜有九十四匹，

那人来人往的数目我不再细言。

清明河静静， [page]

我心中情意，

我的心上人儿！

你是否也在这人海之中？

……

桂枝弹唱得优动人，余音绕梁，不绝如缕。鸨母听得目瞪呆，心想：老娘，我这回发财了，她搂住桂枝动情地说：“妙，太妙了！”鸨母忽然想起桂枝还没有名，便：“闺女，你以后就叫妙吧！”

东海楼又添了个漂亮儿，弹唱得好！这话不胫而走，传得神手其神。那些纨绔弟公哥儿们，都想一睹妙小得貌，听其弹唱陪夜过宿。鸨母是何等人？那肯轻易手，何况妙小还没答应接客。对那些常来的公哥们肯大价钱的，鸨母只是叫妙小站在三楼走廊上，哥儿们在厅堂下抬向上看会，就算了事了。

德国禅臣洋行驻华公司代办，赫姆先生是个中国通，对中国的古玩很喜好，很有研究，尤其是字画达到了痴迷的程度。《清命上河图》他只是听古玩收藏者们的描述，其赝本都没见过，只是在大脑中有个大概模糊的廓。得知妙小会弹唱《清明上河图》，便坐着车来到了东海楼院。

他刚门来，鸨母就迎了上去：“呦――赫姆先生，您好哇！好长时间没来了，是哪个儿把您得罪了？”

赫姆先生坐下来后才说，他很想听有个才来的儿弹唱的《清明上河图》，并要大价钱。鸨母知赫姆先生很好，不过她一听钱就眉开笑，带着赫姆先生来到了妙小的客房里。

妙小见来了个她从没见过的这肤的人，到有些惊讶！鸨母引见，：“这是德国的赫姆先生，是禅臣洋行的代办。今天来，是想听你弹唱《清明上河图》的。”她又对赫姆代办：“赫姆先生，我们的妙小是只卖唱不卖的。”

赫姆现在的心思不在妙小的上，只在她地弹唱，他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妙小地弹唱。妙小慢慢拿起琵琶轻轻弹唱了起来，一曲未了赫姆代办已学着妙小的腔调哼唱了起来……

那黄吉日就在今天……

清明上河来的牲畜有九十四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