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工友一听等不及了，忙说：“兄弟，别卖关了，快说吧！难他们在我们底下这事不成？”

“疤哥错了，这里面的事你就不知了。”一个兄弟：“过去他们偷运鸦片都是夜间单独偷着。现在他们改变了方式方法，他们几方互相勾结联合起来偷运。有德国人、有日本人、还有大把、二把参与。他们每次得很秘密，真是汤不漏，万无一失，我不说大家谁都不知！”

捣大烟这营生，多半是捣地都，没听说开大烟馆掌柜的不大烟的。他的祖辈与父辈和别家烟馆的掌柜的不一样，就是光卖不，是为了鉴别大烟的真伪。他们凭什么技术来鉴别大烟的成呢？那就是用鼻闻，这对开大烟馆的人来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要不人家新觉罗家能统一了民族，建立了国家，这说明新觉罗姓能啊！从这位老兄的爷辈开始，鉴别大烟的成，就靠鼻来闻，天长日久，一代一代积累了经验。到了他这一代从小就跟长辈们学习那闻的技能。功夫不负有心人，再加上天生长就了那双闻大烟的鼻孔，在他十二三岁时就练就了闻大烟的绝招。

“不知兄弟们这活要怎么个法？”疤问：“大家发现没有？从船上卸下来的东西少，装船运走的东西多。卸下来的尽是些日用品，那东西一大包换不了几个钱，戳那东西恐怕给咱们惹来的麻烦多，兄弟们得来的利钱少。”

你带我们活，搞德国人一家伙，我们大家得了钱，你和哥又报了仇，我们又得了实惠，这样不是两全其吗？”

“这话当真？”

原来这位兄弟是满族人，是新觉罗努尔哈赤父辈的另一枝人。努尔哈赤定国号为金，他的祖上因跟努尔哈赤同宗，也了个大臣级的官。金国改国号为清关北京后，他家的祖辈们，一代一代与一朝一朝皇帝们的亲缘关系越来越远。三百年下来，远到与宣统皇帝没了任何挂连，只是姓那个皇姓罢了。当年三国时的刘备和皇帝刘协论资排辈还闹了个皇叔当当。他给宣统当重孙，宣统都嫌他窝。宣统朝他家完全败落下来，便举家跑到了天津起了贩卖大烟的营生。

“这是哪里的话？那能呢！这不能怪兄弟们。”这位兄弟并不急噪也不上火，他笑着：“兄弟们不了解我，我也就这本事，平时不用，所以大家都不知我。今天用得着兄弟了，我就给兄弟们解释一番。”

他见兄弟们都不相信，：“我这鼻是天生的，街上的大烟鬼我不是看，而是闻，离我十步远近，我就能嗅到他上的鸦片气味。”

训练的稽毒犬知吧？稽毒犬在嗅闻包有包裹的大烟时，得趴在包裹上慢慢嗅问。这个工友可以在五步开外就能嗅到那大烟的味儿，且能辨大烟的成。这一绝非夸张，算是有特异功能吧！大烟这东西从光帝派林则徐到广东禁烟以来，历代政府也都在禁烟，然而他们禁而不查。也该这位老兄家倒霉，大概是在当时的天津商号太大，太名的原因吧，也许是北洋政府为了搞钱的原因，也许是烧香没烧到上得罪人了。北洋政府对他家以禁烟的借突然行了查抄，当时这位老兄正在关东山购烟货，才躲过了杀之祸。他带的账先生及一人见他家遭了难，知的买卖是害人的营生，早晚不是坐监就是被人死，于是私下里各自带了钱财偷偷得溜之乎也。这位老兄没了家，没了钱财，光一，成了穷光。也不敢姓他的那个新觉罗了，便改名换姓隐藏了下来。为了生计他从关东山跑到了青岛港上起了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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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说的对！”大伙齐声应。几个兄弟把跪着的疤拉了起来。

“对啊！就在我们的底下，就夹在我们卸的货中，而且还是我们给他们搬运的。”

有些工友不服气了，：“兄弟，你是在指山卖磨吧？这么大的事情，大伙都在等着这活，你可千万不能打纸麻隔山照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