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撒谎。”

“在那么多的货包中，夹个一件两件的大烟，你能全知？”有的兄弟确实不相信这事，仍不放心地问。

“我不用趴上嗅闻，离包五步远就能闻到烟土味。”他解释：“如果大家不信，等有了货咱们打开看看就知了。” [page]

……

疤见时候不早了，在这破仓库里的时间长了怕引起德国哨兵的怀疑，他见望风的兄弟蹲在没动，知暂时没有危险。在黑暗中，他又往圈内凑了凑低声：“这位兄弟……。”

“你就叫我胡四吧，”胡四打断疤的话语：“兄弟们都叫我胡四。”

“好，今晚这事就这么定了，咱们什么时候这个活就看胡四兄弟的了。”他压低了声音：“撬箱开包兄弟们听哥的，其余地看我的手势行事……”

时间过得很快，几天后他们在卸一艘日本货船时，胡四发了暗号，二百多件有十箱是鸦片，疤他们也了暗记。箱面上虽然尽是些日文和德文，但在胡四的指下，疤和也都看到了暗记。他们把早已偷带船舱的铁锹拿来，悄悄地撬开了木箱，哇！好家伙，胡四真够格，一没搞错，满箱都是黑油油的用防纸包裹着的拳大小的鸦片，足有二百来斤。他们码定这一箱货，又原封封好，从外表看不动过的痕迹，但实质轻轻一揭盖就开了，便于夜间盗取。这时传来甲板上监工促劳工快地叫骂声，这些监工从来不下到又脏又臭的货舱中来，货舱里面不但空气不好，且鼠患成群，看了令人咋。他们码定的那一箱鸦片，由和一个工友最后抬货舱。

货码垛时他们也动了心思，把抬来的那一箱鸦片码放在了第二层，以防监工在检查对数时发现有撬过的痕迹。盖防雨篷布时他们把那箱鸦片搭在两块篷布的接，便于夜间拿取方便。

半夜时分他们正准备行动，突然天空乌云密布，打闪打雷，不一会功夫就下起瓢泼大雨来，雷雨加。疤和等兄弟乐得不得了，真是天公作，老天助我也。

疤和虽然直，事快糙，但中有细，谁都没有想到的一个问题他俩想到了。两人叫兄弟们都把衣服脱了，光着，只拿着装鸦片的袋，在雷雨中悄悄向货场摸去。打闪时他们上伏在地上，以防了望台上的岗哨发现。

看起来雷电这东西确实厉害，不但人怕它，连狗的听觉也被搅惊没了。看货场的几只德国本土狗，在中国雷电的恐吓下，早已吓地趴在窝里，不雨中的事了。疤、他们跷抬脚的在雨中借着闪电和路熟，摸到了鸦片箱。二百来斤，七八个兄弟一会功夫就拿没了。疤断后，整理好现场才离去。

第二天早晨雨还在下着，两个监工牵了狗打着油纸雨伞来到了工棚查看，他们的目的就是看看有没有晾晒衣服的，如果谁的衣服了，说明夜间工棚了，那定是偷东西去了。两个监工转了几个工棚，满意地牵着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