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多都是咱俩验的工，这些人除了上的力气，再无别的本事了。懂德文、懂日文就不在这码上苦力了。斗大的字能识仨的还不知有没有个？”

“话不能这么说。”二把不赞同账先生地看法，了雪茄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有本事的人都藏在民间，藏在这些人群中，这就叫藏龙卧虎。但这些龙虎很难显来与我们一同事，他有他们的理想和志向。我叫你榜文的意思是引诱一下，这叫树上有枣没枣咱们打一竿。”

“爷，我这几天在考虑这事，即使懂德文、日文，如果不知那暗记，也不会知箱里有鸦片哪！”

“这个人了不得呐！德文、日文都很通。那暗记是把错了的德文字母与错了的日文字母合起来拼读才知是那东西。如果这个人不除，咱们以后的这买卖可就没法了。”

“爷，我先了榜文，然后再派人去打探那些货的下落，咱们暗中悄悄地行，不声地摸排。”账先生险地说。

招贤榜文了几天，也没哪个才能人去揭榜，瞅着榜文风雨淋地从墙上掉落下来。账先生心中自是兴，因这事还是他判断的对。本来吗，在这些臭苦力中，哪来得有那么大的学问的？还他娘的德文、日文，我看一文都不文。

二把站在窗前，看着被风落下来的榜文，看着那些码上的苦力，他想起了冬生，叹了气，：“不为我所用啊！”他抬环顾四周，把码上凡能看到的在活的劳工都收如了帘，心想：这上千的劳工，他们业余时间私下里都在什么？他看着他用的那帮监工、跟班，除了大烟，打劳工，装模样得装个当官的再没有什么本事了，这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那个生哥不走，为自己所用，码上就不会是今天的这个样，起码能知这上千的劳工背地里都在什么？

他叫账先生去摸排在这上千的码劳工中有没有大烟的，信息很快地传了回来，账先生告诉他说：“劳工中确实有不少染上了烟瘾的，但染上烟瘾的人不长久。鸦片这东西一旦成瘾力上下降，浑上下没了力气，那苦力活就不了，就自动的不来上工了。咱们隔三差五的招工大多数都是这个原因。如果说是不是他们合起伙来偷盗？我看不像，因为鸦片的都是偷着，他们成瘾的程度也不一样，很难结起伙来这么大的事情。光鸦片二百多斤呐，这得多少人合伙哪？”账先生极力排除了那箱鸦片是在码上丢的。

二把听完账先生的话，：“有理，不过我总觉着有双睛在我们背后盯着我们，一旦有了机会他们就会下手，置我们于死地。”

“这个人……”

“我也说不清，有一不是太好的预兆。”

“不会是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