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咱当老大。你看我说的怎样？行不？那破碗不是在你的手中吗？把它拿来象独臂帮主那样得举起，把失散的兄弟们都聚集起来，你看怎样？我给你当军师，注意，咱们闹他个天翻地覆，如何？到那时咱们大称分银，小称分金，大块朵颐，吃喝玩乐。不再象今日这样东奔西忙，东躲西藏，心惊胆战，没有栖之地。你说我说的对吧？如果你以为对，那么就照着我说的咱们就它一场。如果你以为我说的不对，那么你就去讨你的饭，打你的零工。我去看我的相，算我的命。”老儒腐不愧是教书匠，张来了一大通，直说的个冬生心悦诚服，给他重新煽起了激情，在激情地涌动下，他拳掌，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手，在青岛港上找到自己的位置。他看着知半年小声：“先生你说的对，是理！可我如何开张？我的那些兄弟怎样才能找到？”

老儒腐知半年见冬生的心思已动，心中象吃了一颗定心，他不慌不忙地说：“咱先吃了这碗饭，然后再慢慢地筹谋。”当他看生哥的碗时，那碗早空了，不知生哥什么时候已经吃光了。他摸摸自己肩背上的褡裢，里面的钱早没了。他只得将自己的那碗端到生哥面前：“生哥，你先吃了吧！我暂时还不饿。”回锅火烧一碗汤，那东西稀溜溜的，里面只有几片火烧和一青菜叶，冬生吃在肚里本不当回事，但也无法，总比不吃。他知相面先生肚也饿，他把碗又端在老儒腐的面前，：“先生，咱们从今个儿起就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偏不倚才能成全大事。”

老儒腐知半年听了甚是兴，他端起碗来，：“嘿，这话说得够哥们义气，凭着你的这句话咱们定能成事，我的力不会看错！”

第二天老儒腐和冬生如约来到了这个偏僻的小吃摊上，两人对面坐定后。老儒腐：“把那祖辈传下来得神圣的碗，拿来我瞧瞧，然后咱们再据它的意思行事。”

碗？老儒腐提到碗时，冬生才想起昨天老儒腐说的话。冬生当时从独臂帮主手中接过破碗时，他本也没机会和时间去看那破碗的模样，那碗是个什么样，他没看清楚。在当时那激烈的战斗场面，他只顾得举着那碗，带领着乞丐们往前冲。后来他被俘了，那碗落到了哪里，他一无所知。不过据后人考证那天那位中士趁着混，他从被俘的冬生手中接过碗后，悄悄地送给了查理助理。查理助理如获至宝，拿它当古董看待。当德皇二世陛下令他回国服刑时，他把这件宝偷偷地带回了德国，为了免罪减轻刑罚，他把那只破碗献给了德皇二世陛下。谁知德皇二世陛下不喜古董，他见给他奉献上来的是一只残破的瓷碗，当时心中大怒，抓起碗来摔碎在殿上，又给查理增加了一项罪名“欺君罔上”。

不过这事并没算完，那碗不在了，没有了，可那碗上的咒永远的留在了德皇二世陛下的殿里了，那咒天天在诅咒，从此德意志帝国一蹶不振，他们在战争中屡战屡败，直至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彻底战败。

所以老儒腐知半年问冬生要破碗时，冬生只是“碗，碗”的碗不上来。他本就想不起当时的情况，只记得自己举着碗率领着乞丐们向总督府冲击，后来德国士兵把他围了起来，再后来他的脑一片空白了。

他摇了摇对老儒腐说：“我曾记得先生当时也在场？这也许是我脑中的虚幻印象……”

“啊！哦！对对，对……我一个劲地喊你，当时说的什么我现在记不住了。”老儒腐知半年打岔，：“后来德国兵围了上来，你被抓走，我们都各自逃命去了。生哥，我们是患难之了，至于那碗，我看有它也行，没有它也行。我只是想用它来作为聚集兄弟们的一帜旗号！不过从你的人气上来看，有那东西，没那东西都能把兄弟们聚集起来。”

“可现在他们在哪里……”“嘿！远在天边，近在前，青岛港租界就这么丁大的地方，他们能藏匿在哪里？就藏在附近！你不声响来兄弟们怎么会知生哥又回到了青岛港？他们怎么肯来？耍猴地还要敲锣开场呢！何况咱们现在是在聚帮争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