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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闯窟宅刺凶煞 原是情妹令尊(2/4)

两千多年了,王符在他的《潜夫论贤难》谚云:“一犬吠形,百犬吠声”。什么意思?就是一条狗看见人影儿叫了起来,许多狗也随声叫了起来。所以贼们想偷家时,必定在不远家先引逗家的狗吠叫,以混淆视听,使人们不明真相,贼们才易得手。

那个看家护院的喽罗听了狗叫声后,心想:是各家各吃晚饭的时候了,不知是哪个伙计到朋友家去混饭吃,惹得看家狗不愿意了。他娘的,人活在世上吃碗饭真是不容易!他在公馆楼门前的雨搭下站了一会,觉得有些腰累,这时他的搭档要去解手,他便顺着狗叫声想到大门外放放视线。当他慢慢地踱着方步来到门垛旁时,才发现漆黑的夜空漫天的雾,那雾在昏暗的路灯下象是与大地连成了片,一没有游动的迹象,不是太稀,也不是太,反正让你觉着很压抑。他见看不去,正想回到雨搭下躲躲这漉漉的海雾,似乎听到有银币落地的声响,但不太真切,他低向那声响寻去,果然有一枚银币落在地上。见钱开,不发外财命薄的人,这是老天爷赐给他的财富,其有不拿之理?他往大门外看了看见没有人,脑里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想弯腰捡那钱了。

他刚迈大门垛,还没来得及弯腰就被疤从背后用胳膊勒住了脖,这一勒勒的他够戗,几乎给他勒断了气。疤把他拖到墙角在地下,冬生用盒炮对着他,用单打一手枪在他的太上,左手伸他的怀里把他怀揣的斧摸了来,别在自己的腰里。冬生对疤:“松开手让他起来说话。”疤松开了手,他站起来才看清是生哥、疤。老儒腐他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竟忘了他是看相算命的先生了。他知自己不是这几位哥们的对手,服服帖帖地听生哥的指派。这时那位去解手的门丁回到了公馆楼的雨搭下,见没了伙伴,便小声呼他。冬生小声告诉他:“你把他叫过来。”那个门丁随着叫声刚跨大门就被疤用枪住了脑门

二把

四个人正在急得你看我,我看你时,冬生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毕竟是从张宗昌的军官训练团来的,有智谋,懂军事,懂战术。他从衣兜里掏一块大清银币,轻轻地向空中扔了个抛线,那银币当的一声落在距门垛外一米左右的沙土地上。由于银币自由落碰到的是一般的泥沙,不是,所以那声响不是太大,也不清脆,但谁也能听是银圆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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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远的狗不知是在与群狗争雄还是真的发现了贼,叫声更狂了。德国岗楼上的狗也不示弱,也增大了声音。老儒腐笑了:“嘿嘿,多好的时机,真是老天助我也!”冬生、疤见老儒腐分析的有理,心里象是吃了颗定心

在前,冬生、老儒腐在后,溜着二把的院墙来到了大门旁,避在门垛后的黑影里。他们正在想法引诱院内两个看门的喽罗来,不知是凑巧还是他们自个的习惯,或是想听狗叫的声音真切一些,或是冬生等人地来到他们有了直觉。一个喽罗慢慢地遛达来,门垛上的两盏德式铁艺照明灯并没向他发危险得暗示,他象往常一样认为这里是青岛港上最安全的地方,给青岛港上二号人,赫赫有名的二把放岗,他怕谁?谁敢在太岁上动土?那可是吃了豹胆活腻歪了。德国巡捕每次路过门前时,都用驴不对嘴的汉语挥手向他们致意,:“幸福(辛苦)”他娘的,这德国人的幸福跟中国人的辛苦怎么到了一块儿去了?看门的喽罗不再多想,他走到了门垛边,止住了脚步没有跨门垛来。

冬生、疤不是专业的贼,当然不懂这些东西。说完话后在黑暗中看着冬生,等待着冬生的决定。冬生犹豫不决,他把转向了老儒腐。老儒腐左右两手着疤的肩,三人把拱到了冬生的面前,老儒腐:“知有句成语吗?叫‘吠影吠声’,说的就是今晚咱们的事,你们听,那狗嘴是朝天吠的,不是冲着咱们这儿来的,咱咱的,它叫它的。”

避在门垛外,只等他一门垛就可将他一把擒过来,单单他这时停住了脚步。四个人避在那里是很危险的,上有门垛的照明灯照着很是显,如果这时有德国巡捕路过,他们必被发现无疑,贴在墙站着正好成了德国人的活靶。四个人心里都万分着急,都在想:千万别杀二把没杀着,反被巡逻的德国人当窃贼击死在这墙下,这死法可就窝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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