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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毛无声息的在青岛租界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疤根、强子接收了阿毛在青岛租界里的一切黑道经营项目,原先的阿毛的那些买卖管理者,如车行的老板、地摊收费主持等等,基本上全部留用。
强子差兄弟们把阿毛的公馆里外刷新了一边。冬生到海滩上的草棚子里把山里妹、爷爷接到了公馆里。
老儒腐择了个黄道吉日,他们在公馆里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庆祝会,庆祝在青岛租界里从此有了落脚之地。冬生高兴地对爷爷说:“爷爷,你从此以后就在这栋小楼里养老吧,还是叫山里妹在你身边伺候你!”
爷爷高兴地咧着嘴一个劲地笑,不知说什么好了。他像是一个新生儿,来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他一生七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和他那上知先秦下知现今的满腹引人入胜的野史故事,来到这座小楼后突然得完全忘却了。这里的一切他都觉着希罕,与自己的生活格格不入,甚至觉着有些希奇古怪。他像村中的土学究,突然地进了皇宫来到了皇帝的御览室,不知看什么好了,那眼睛不够用的了。
用爷爷的话说,这回他要过过富人的生活,尝尝富人过日子的滋味。
山里妹更是了不得;她是这座公馆里的唯一女人,外观人把她看成这座公馆里以后的女主人。街市门市部里的那些裁缝们为了巴结生哥,或是冒充显耀自己是生哥的人,都跑到公馆里来,不分由说就给山里妹量体裁衣,做好了就送来,也不管是冬天的,夏天的,什么季节的都有。洋式的,中式的,令山里妹眼花缭乱。
开始山里妹高兴得不得了,女人嘛,喜欢自己的衣裳多这是她们的天性。山里妹很是喜欢,拿这件看看,穿那件走走。渐渐地送得多了,挂满了她得整个房间,时间一长她的房间都放不下了,山里妹有些厌烦了,到后来她把那些华丽漂亮的服装统统地扔到了储藏室里,不再去理它。身上仍旧穿着生哥前些日子给她割的蓝土布小褂。
不知是爷爷的命贫贱,还是没那个福分,还是在海上生活习惯了,不适应这海边陆地的生活习惯。爷爷觉着自从来到了这座小楼后身体就一直不适,尤其是这座公馆的楼梯爷爷上下总觉着不方便,这富人的生活方式爷爷总觉着不顺他的心,不如他的海滩、破船、草棚子。爷爷最终还是挂念那条伴了他多年生活的破船,告别了生哥和众兄弟回到了海滩上。山里妹当然不能留下了,这贵族式的生活,成天家无所事事,早就把她闲坏了,她正在烦腻着,听爷爷说要回到海边去生活,她可高兴了。还没等爷爷去告诉冬生,她就把她和爷爷的简单的包裹收拾好了。
本来是高高兴兴的一家人,在这小楼里众兄弟们欢欢喜喜和睦地生活着。山里妹跟爷爷一走,显得像是去了一半子人似的,公馆里显得萧条起来。
没有女人的群落,和走了女人的家庭,像是枝叶茂盛的花树被秋风吹过后只剩了残叶和枝条,景色凄凉萧瑟。没有女人点缀的人群往往容易被怀疑成暴力的生源地。
山里妹跟爷爷走后,老儒腐警觉起来,他仔细地看了这座公馆的风水,发现了这座小楼的结症。他摊开阴阳八卦图架起罗盘推算出这座小楼的地基整体稍微偏向“震”“离”,“震”属“雷”属“动”,“离”属“火”属“日”,小楼的门口朝向偏“巽”,“巽”属“风”属“散”。什么意思?把话说白了用老儒腐的话说,就是这栋小楼不好住。小楼的根基压在“雷”“火”上,“雷”“火”是要动的,给小楼埋下了不稳定的隐患。小楼的出口趋向是“风”“散”,意思是像风一样发散开来到处惹是生非,风是无影不可视的东西,可引申为望风捕影,无事生非。
老儒腐在八卦图上推算完后,收起罗经和阴阳八卦图,然后屈指掐算,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倒吸了一口冷气。稳了稳神才对冬生、疤根、强子说:“这栋小楼不能住,也不好住,我把话说绝了,这是一座窟宅,咱们得赶紧迁出去!”
强子对老儒腐摆弄的那些东西颇感神秘,玄妙莫测,不可捉摸。听老儒腐说这是一座窟宅,他更是莫名其妙,第一次听说,忙问:“先生,什么是窟宅?”
“窟宅?窟宅就是盗匪的窝呀!”老儒腐又查了查搬迁的日子,道:“生哥,今天就是迁出去得好日子。”
冬生问老儒腐道:“先生,咱们搬走了,这座小楼怎么处置?兄弟们住哪儿?”
老儒腐笑着答道:“生哥,我方才都看了,这座公馆只能当作公用的场所来使用,不能有正头香主,这座窟宅归了谁,谁倒霉。咱们不住也不要,由下面的兄弟们在这里住着,作为他们的活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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