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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根、强子出去打听芳芳被土匪绑票的消息,也是无目标地瞎转悠,转了大半天也没碰上个熟人。事情就是这样,当你没事的时候,那些朋友熟人能三天两头地见着。等有了事想找他们聊聊的时候就像大海捞针,没了踪影。
他俩来到了木栈桥上,想过去看看那几个在渔船上捣弄着干活的渔民,看看他俩是否认识他们,好打听一番是否有胡子绑架芳芳的线索。
青岛市的青岛湾里这座带阁亭子的栈桥,是青岛市的一个标志。它原本不是供游人观光景的,它原先是青岛村、汇前村等几个村子合建的公用木栈桥渔船码头。
登州总兵章高元奉北洋大臣李鸿章之命接管了胶奥海防,他将其青岛湾内的木栈桥加以修建巩固,作为军事用码头。德国人侵入胶澳后在胶州湾内深水区修建了大港码头停泊万吨巨轮,青岛湾内的这座木石混建的渔船码头遂被废弃,青岛湾附近的那些渔民们还是用它来作为赖以生存的渔船码头。直到一九二二年北洋政府花重金从日本人手中赎回青岛港。随着青岛港城市的扩展,取消了城中村落,渔民们改行或迁移。青岛地方政府将其改建为供游人观光的海中栈桥,并在上面加盖了回澜阁,这是城市发展史咱们不去多说。
单说疤根、强子刚要跨上栈桥,只听有人叫道:“根哥,强子哥。”他俩顺声看去,只见在桥头的东侧,一棵法国梧桐树下,站起一个拉洋车的人来向他俩招手。
疤根、强子忘了这些洋车夫现在都归他俩管,这位过去的工友也不知道他的阿毛头儿已被眼前的这两个哥哥取代。两人见有人喊他俩心里很是高兴,又见是个洋车夫,知道遇上了过去的工友。洋车夫整天价在马路上跑来跑去,跑的路多,接触的人就多,知道的事也多。从他们嘴里说出的事,大多都是青岛港上最新的新闻。
这官找官,民找民,无赖鬼子轧伙浪荡神。人与人交往轧朋友,不用谁来给他们分等级,自己就分出了三六九等。
别看有些人日子过得贫寒,但他们清高,劳累之余,就关起门来读书,不参入一切超出人生本分的活动,这种人就是人们常说得良民,用庄户人的话说就是老实人。老实人常常在,刁钻使坏惹祸害。这句寻常人们的口头禅,是人人皆知的。人生是枯燥乏味的,每天早晨从睁开眼开始到晚上闭上双眼,除了劳作还是劳作,每日为了这口吃得不停地挣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一长便就成了从寂寞而渐渐陷入寂寥。人生有多少人能耐住寂寞?耐住寂寞的人多半是看破红尘的人,这样的人又有几何?耐不住寂寞的人便开始寻找刺激,于是就上演了人生得欢乐与悲剧。所以有些人用自己毕生的血汗钱赌一把暂时得淋漓痛快。
人世社会,花花世界,各式各样,无奇不有。只要你有钱,想吃月亮也会有人摘给你。男人卖力,女人卖笑,这是笼统地说法。社会上挣钱的买卖多种多样;花钱的方式也不尽相同。
就说这个洋车夫家里有老婆孩子,他辛辛苦苦拉着洋车跑了一天,挣那几个三把俩的,除了给老婆孩子个半饱半饥,余下来的钱他都去寻了刺激,不是进了窑子睡了窑姐,就是与那帮子苦中作乐的穷哥们搭伴喝了酒。
大千世界,皇天厚土,朗朗乾坤。你不偷不抢不拐骗,用自己的血汗钱寻找一下刺激,谁也不能把你咋的?这就叫全国人民是一家,各人挣钱各人花;花自己的血汗钱是自己的自由,阎王老子也不敢因为这事把你的名字从花名册上勾去。
互相轧伙搭伴饮酒作乐,无可厚非,这是朋友与同事之间的情感交流与沟通,也是人们在生活工作之余排除寂寞寻找刺激的一种方式。但过于频繁,一味得沉迷其中,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占,入不付出,迷恋难舍,不能自拔,那可就沉疴缠身了。
人,做个书生,成为文人不容易;需要几十年的文化修养。但人可一夜暴富,成为百万富翁;或堕落成下三烂只需几天的时间。有的人是人穷志不短,饿死累死也不去干那些上天害理的缺德事。可有的人就不,手里的钱一少便就下了道,不是偷,就是抢,甚至干了土匪。这种事在社会的旮旯角落里是有的,屡不见鲜,无庸多述。
疤根、强子来到树下,三人握手寒暄就地而坐,多日不见他们甚是亲热。贫困年代见面先问饥饱,这是穷人之间的关心礼貌话。他们坐定后,车夫从衣兜里掏出一包印有白色人种女子,侧面裸体印画的香烟,那屁股乳房凸凹有致,屁股大大的向后撅着。两只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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