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他们的小船超过了小火的停泊位置，他们调整了船方向，像上次烧日本小火一样，凭借着青岛港上的微弱灯光为参照，慢慢搜寻着能挡住视线的障碍。大概他们在划行时偏离的目标太远，在这黑黑的夜里，茫茫得大海上周围漆黑一片，只有青岛港上的几盏微弱的照明灯似明似暗地在眨着惺忪的睡。他们自己在什么方位他们都搞不明白，更谈不上小火的停泊位置了。他们只能借鉴上次的经验，以法炮制，慢慢搜寻能挡住视线的障碍，工夫不负有心人，到了下半夜，才在他的视线中察觉到有那么能挡住视线的小障碍，他们划着小船在浪中向前靠去。原来他们都多日不在海上，小舢板的速度又快，一小时能航行多少海里他们心里都没有数，还以那些摇橹的破船计算航程，这距离就差大了，差的没法估量了。一个时辰后他们慢慢地靠上了小火。

生哥叫和那位玩狗的兄弟在甲板上望风，自己和疤顺着舱梯下到了锅炉舱底。小火本来就不大，大分空间都用来扩大货舱装货赚钱去了，所以这里就设计的非常狭小，跟火车的司炉房差不多。

着的那两只大狼狗报警。狗这东西的警觉比人的警觉得多得多，是天生看家护院的好东西，一旦有了异常它会拼命得狂叫和撕咬。所以虽然他们四个人的声响德国哨兵隐约地觉到了些，但听不清楚声音地来源，只要狗儿不叫就是在正常范围之内。那位德国士兵只是在岗楼上轻声地唤了唤那两只狼狗，两只狗儿听到主人的呼唤，摇着尾恋恋不舍地奔向岗楼。当它俩再回来时，那位兄弟已和自己的伙伴把两只舢板往海滩划去……

小火上的日本人整日在小火上，小火的空间又不大，没有活动的设施，所以他们除了上甲板上呼几新鲜的空气，就是猫在船舱里赌牌喝酒，前半夜他们是不睡觉的。大概吃喝嫖赌，酒财气，寻作乐的都这德行，是谁也给他们改不了的。作不穷不了老茔，日本人也是如此。生哥他们的两只小舢板靠上小火时，船上的日本人刚刚打着响鼾梦乡，去那些男女媾愉悦得梦去了。小火的船面不是太，生哥他们在小舢板上搭个人梯就能上去。生哥上去后抛下缆绳，疤、还有那位玩狗的兄弟上了小火，其余的在两只小舢板上候着，准备接应。

夜里海上没有风，初旬的天气，月亮躲到了地球的那边去了，海面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能是外海有风浪，掀起的涌浪从胶州湾的海顺着涌了胶州湾，真可谓是无风三尺浪，那浪脊足有两米，两米的浪对航空母舰和泰坦尼克号来说只能算是微浪，微不足。但对小舢板来说那可是浪了，倘若再加上风，小舢板在浪尖上扣了瓢是定了的，幸好今夜没有风。两米的浪对小舢板来说如同是爬浪山过洪了。当浪尖把小舢板托起时，那划的桨往往打空，影响了小船的航行速度。

冬生他们上了小火后并没上动，他们知他们是来偷窃日本人枪枝的，日本人手中的枪可都是连发的，一旦盲然……他们像普通偷窃者一样，伏蹴在甲板上睁大了睛观察着黑暗中的一切，灵聪机的耳朵避开波浪拍打船帮的潺潺击声，静听着船上和舱内的动静。他们伏蹴在那里等睛、耳朵熟悉了近前的一切，认为一切正常，没有危险时才开始往前移动。黑暗中他们辨认清了小火甲板上的一切，其实生哥对小火的船舱设计并不是太生疏，这并不是他听爷爷描述和他上次烧过的那只小火一样，两只小火不是一个厂家制造的，都是货船，在设计上大同小异，多少有些差异，但差也差不了哪里去，只是几个货舱的和几个工作舱的在甲板上的位置不同罢了。生哥蹴在甲板上，仔细观察爷爷说的那个日本人从小火上往下吊货的位，离那位最近的一个舱，据生哥的判断应是锅炉舱。日本人把枪枝、鸦片藏在锅炉舱里，在冬生认为不是奇怪的事。这年月兵荒，劫匪四起，海盗在海上时时没。刚才几条船还在那里拉网捕鱼，冷不丁用鱼网把过往的船只拦截下，抄起家伙就成了海盗，让那些过往的商船防不胜防。所以日本人把贵重缺资不放在大货舱里是正常现象。

他们避过了捕捞、航行晚归的渔船，绕到了海滩上。生哥、疤、等兄弟们迅速捷地上了船，小舢板据爷爷的指飞快地往胶州湾内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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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哥和疤摸了锅炉舱后，里面黑的不见五指，他俩凭觉摸，但摸不个所以然来。当然了，你对环境熟悉可以，可以凭觉摸你熟悉的东西来。这锅炉舱生哥、疤从来没有来过，只在脑里凭空想象，然后在那里瞎摸，当然他俩什么也摸不来了。疤又耐不住了，他有些急，对冬生：“他妈的，摸黑事是我的项，今天也败在小日本手里了。过去光听说小日本人黑，没想到黑得这么奇，比阎王殿还黑，阎王殿上阎罗爷的睛还放光呢！”疤在轻声骂着，生哥忙唏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