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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寡妇庵泪竹庵 小尼姑思ai情(3/5)

赏。然而买卖人不过问政治,至于胶州湾是怎么到德国人手里去的?这事与他不相。他所关心的是他在青岛港上开绸缎庄,德国人到底能收他多少税款的问题。但这个问题是他这次来青岛港最次要的问题,他所挂心的是听妙小妙弦音,另一个是到崂山里去听尼姑庵堂里的那些小尼姑们的唱经声。

那是还在没与妙小认识之前的一天早上,他从威廉王饭店来,顺着前海沿的威廉王路信步往东慢慢欣赏着浪涛海景。一个清夫正在路旁维持着清洁,他见这个清夫有些憨厚,不像些尖嘴猴腮得刁钻人,便于这位清夫搭讪了几句。清夫不识字,是个老实的崂山山民,家里无山无地,一生给人家当雇工生活,活得极其贫苦。大腹贾见他说话诚实,便问他打听崂山里尼姑庵的事。这个清夫的语言简陋,词语贫乏,有时不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表达;用手势比画一下来代替语言,但他能连叙述加比画使对方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大腹贾问他崂山里尼姑庵的事,他拍着有些抓不准了,因为崂山里他住的那一带的山民们,对尼姑庵的称呼只说是庵。大腹贾在庵的前面加了尼姑两字,他就闹不清大腹贾说的尼姑庵跟他说的庵是不是一回事了。不识字的人,语言表达能力总是要差劲些的,这不要,没有人去跟他们计较这些事情的,只要能连说带比画使听者明白就行。大腹贾便把尼姑去掉,只问他庵里的事情。大腹贾问他打听事情真是划不来,这不是一句半句地问个儿,他抬手一指就行了。大腹贾的问话本来就是长篇,清夫的回答肯定就短不了,加上他用的都是青岛港上的崂山土著话。说是崂山属于济南府,可在语言上济南人听起崂山方言来也不是那么顺溜,总是有些差池,有些还费劲的。

夫得一步一扫,一边说,大腹贾就一步一听,一边吃浮土。他不嫌脏,他愿意,乐此不疲吗!大腹贾听明白后,便钱雇他,有钱买得鬼推磨。由清夫带他去清夫家的,前山南坡上的庵,去听小尼姑念佛经。不过清夫告诉大腹贾,他只送大腹贾到庵的山陬,决不到庵里去,因为他们那片山村民的风俗,男人是不到庵里去的。大腹贾问他什么原因?他告诉大腹贾,人们都说庵里的尼姑们看男人时,睛带着钩。早些年的那个尼姑年轻时,就勾引过一个男人,不过两个人没生孩……

大腹贾据清夫的指,来到了“寡妇庵”。整个庵都是用山茅草披的,不大,庵堂的门是开着的,看上去很破旧,大概有一百来年没修缮了。大腹贾不懂风,看不这庵里是否藏有灵气,但觉得这尼姑庵修在半山腰上与庵外几小片泪竹相映衬,倒显得有秀幽。看着泪竹在向他,似乎要诉说什么?心里有些纳闷。他在苏州生活了大半辈,知泪竹在北方基本上不能存活,可这些泪竹在这陡峭的山坡上,草庵的附近竟然能生长,他觉得这山必有仙气,那山溪悄悄地从寡妇庵旁淌下来,晶莹无声,显得那么得幽静,一澎湃叮咚响的气势都没有,真是山明秀。他有些心旷神怡,近前几步来到了庵堂的门,抬看见门楣的上方挂了一块几乎都看不清字的匾,那字不是雕刻上去的,大概不是庙宇,只因是草庵所以才没费那么大的钱和工夫。不知当时请了谁的宝墨,落款已经看不清了,但从三个大字残留的印迹上,依稀还能觉得那字写得刚劲有力;想要再细细心赏时,早已班驳模糊。大腹贾在庵内庵外泪竹的启示下,依据匾额上的迹痕才确定那三个字是“泪竹庵”。

泪竹庵?这泪可是人人都有的,但总得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整天家哭摸泪的,谁敢靠你?靠着你晦气,丧气!你就是死了爹娘老,嚎丧起来也得讲个仪式分个场合,完殡,节哀后,该啥就啥去。这里用了个泪字?看起来这个泪是永久的,有淌不完的意思,这个泪竹庵定是有故事?大腹贾这才往庵堂上看去,他见一个小尼姑打坐在佛像的右侧,大约十六七岁的样;这个位置是庵里的住持坐的。她在诵着佛经,那声音清而脆,还没脱少女的幼雅气。她依据自己的节拍,敲打着木鱼。佛像前跪了两个村妇,像是在祈祷着什么?或是在还愿?供桌上摆了几个馒和其他的几样供品,不用问都是给小尼姑准备的。

偏隅的山民,尤其是那些愚昧的村妇,对生人是极其得,有个村妇像是闻到了生人的味,她虽跪在佛像前但还是回过来往门外望去,见大腹贾在门外往庵堂里张望,便对旁的另一个村妇说:“嫂,外面来了个外人,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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