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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寻觅小尼姑 生哥还家信(1/5)

生哥来到了东海楼妓院美妙小姐的房间,美妙见到生哥,两眼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看到生哥,她想起了生哥从家里炕上,把奄奄一息的她背出来的情景……奄忽间她觉着与生哥像是几十年没见面了。她的心情并没有激动,因为她做过别人的媳妇,这件事虽然可以隐去不说,但她现在已进了娼门,虽是卖艺不卖身,可她的这艺伎已在妓字份上了。

须臾她用绢子擦了擦泪,她能活下来,活到今天,都是眼前的这位生哥帮助了她,她想报答他,又使自己有些为难。被玷污了得清白身子,虽是自己身不由主,可毕竟是不干净的。她的手中有些钱,也想多次拿出这些钱来送给生哥,以报答生哥的救命之恩,可每次都是话欲出口时又止住了。生哥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不是用几个钱就能打发抹平的,每次她想这事时心里就有些尴尬。她还发现生哥与别的男人不一样,别的男人都在想尽一切办法,不惜一切代价拼命地捞钱。而生哥不喜欢钱,他像是追求着一种与别的男人所想象的不同的事业,她觉着生哥在干的事是大事,具体怎么个大法她说不清。假如自己的身子干净,她一定会一身相许,然而……美妙小姐今天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女人永远需要男人的帮助,而帮助女人的这些男人不一定非得从女人身上捞取什么,他们行得端,走得正,鄙视世俗的另眼。他们帮助女人只是举手之劳,轻而易举。并不是像有些龌龊之徒那么卑劣,背地里小戳小闹得肮脏交易,总想从女人哪里得到些什么?

生哥知道美妙小姐叫他来肯定有事情,见她流了泪,料定她有难言之处,等她擦完了泪,才说:“好妹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流泪?咱们从家里往外走的时候,死的难关都闯过来了,还有什么比死大的事情能难住咱们吗?”

美妙小姐道:“生哥,罪咱们自己能遭,在遭罪时只要能忍耐住了就不会流眼泪了,但当看到别人遭遇不幸时,我的心就酸,就……”

世上人的痛苦莫过于不幸人的痛苦,而不幸人在痛苦中又同情别人的不幸而感到更痛苦,是世上最痛苦的人了。这种痛苦不是同病相怜,是痛心,是发自内心的痛苦。美妙小姐在复杂的痛苦心境中,把寡妇庵小尼姑的不幸告诉了生哥。美妙小姐曾经在寡妇庵里多次许过愿,只要佛祖保佑生哥平平安安,来年春天,春暖花开,她将出钱把寡妇庵修葺一新。令人意料不到的是小尼姑被青岛港上的歹人抢了,寡妇庵也被付之一炬,被烧的只剩了光秃秃的半座山,最可惜的是那片湘妃竹,湘妃竹在北方很难成活,沾了收空儿入佛门的那位老尼姑的仙气,沾了崂山的灵气,近三百年来它们抗风雪熬严寒活了下来,谁知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湘妃竹从此在崂山绝了迹。

生哥听了美妙小姐的诉说很是气愤,他答应美妙小姐把小尼姑找回来,来年春天好让美妙小姐把寡妇庵盖起来,让美妙小姐还了她向佛祖许下的心愿。

生哥从东海楼妓院回到了李老板的大车店,疤根已把爷爷和山里妹送回了海滩,疤根告诉生哥,他见爷爷的鱼网太破烂,便出钱给爷爷买了一付新鱼网。爷爷现在虽然能动,不依靠别人,但他总得有用来猎取食物的工具,不能空手套白狼。又见疤根把阿毛公馆的兄弟们迁过来一部分,都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训练枪枝,冬生很是高兴。他让疤根去阿毛公馆把强子叫到老儒腐家,商量怎样寻找到小尼姑的事。

疤根带上两个兄弟走了。冬生见大车店里的事已安排妥当,又叮嘱了李老板几句,看看再无别的事,便信步从大车店出来,他不想走得太快,想慢慢悠悠的在这大街上逛一会儿,想忽然看见了美妙小姐说的那个小尼姑,正被人拉着走,他见了被他救了下来。他的大脑是这么想的,他的两只眼睛也只顾往有人处撒眸。当他来到弗里德利希路北端的大窑沟时,这里离渔港码头较近,是个海鲜市场,很多人都在这里买卖海鲜。生哥的两眼只顾往那里看着,忽然听到有人轻声叫他生哥,他的脑子第一反应是这个声音好熟啊!

人,生活在茫茫人海中,有的人很不在意与同性间的交往,与同性间的交往容易形成过眼云烟,当对方失去利用价值时,很可能就会在人的大脑里或近期的或永远的被遗忘。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同性之间的交往是频繁的是没有两性界限隔阂的,不用顾及事情以外的烦心事,只顾及对方被利用的价值就行了。但对于与异性的交往你不在乎就不行了,异性之间的交往情节就复杂了,就不是那么单一了,很可能能引起两人身边人的注意。两性的交往多是有意识的,有目的的。同性之间的交往感情深了可以结义,异性之间的交往感情深了结的却是乱子。异性在心灵上的刻画是深刻的,是不容易忘却的。生哥还没转头去寻找,就意识到了是慧子,慧子在他的心目中刻画的印象太深了,他刻骨铭心,难以忘却。他把他在大牢里结交那个牢头,教他儿子学武术换来赎美妙小姐身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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