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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三扒pi剥夷pi 华人监狱结拜(1/4)

一场大火把纺织厂工地烧了个精光,外加着明真观和沧口村的侯家祠堂。村民们不明就里,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村民们多以看光景为乐趣,至于那把大火对他们来说是无关紧要的。最后以德国人侵占青岛港,上不顺天意,下不顺民心,遭了天火而了结。

对明真观清老道人的死,有人说是岁数太大已经成仙,借着天火脱骨换胎,上苍把他收回去了。对沧口村侯家祠堂村民们就猜测不透了,没得说了,因为那把坤龙宝刀一同也被烧掉了。

强子被抓进巡捕房,鲁巴克巡捕长一看认得强子。鲁巴克巡捕长现在学油滑了,因为青岛港上怀里揣枪的人越来越多,在背地里打德国人黑枪的时常不断。然而民众们打德国人的黑枪,多半都是针对性的,也就是说都是以复仇为主。所以鲁巴克巡捕长对不是有人关注的案件或是法官准备起诉的案件,如果他收到了钱,他都想法把人放了。在疤根身上他吃了不少的甜头,今天见强子进来了他必然高兴。他给强子找了一间上好的房间,并问强子是否要告诉疤根或什么人?强子告诉鲁巴克巡捕长,他们的兄弟们已经知道了。果然第二天一大早疤根就到了,鲁巴克巡捕长带着疤根去看望强子。

巡捕房看守所疤根熟,他曾经在这里被打得皮开肉绽。他见强子毫发没损,很是高兴,他承诺强子的事,如果鲁巴克巡捕长肯出力帮忙把强子放了,他将出二百块光洋酬谢他。二百块光洋是个不小的数目,在那个年代买条一般的死囚犯的命足够了。但对强子鲁巴克巡捕长就不敢收钱随便放人了,他的巡捕房是根据上面的命令行事的。虽然没抓到生哥,强子也是纺织厂工地的负责人之一,何况纺织厂工地又被不明原因的大火烧掉了。这个责任根据总督府暂定的法律条例,都得由生哥来担,强子是生哥项目的主要管理人员,肯定逃脱不了必然的干系。根据这场大火损失的财产,估计强子起码得是个绞刑罪。

得了好处的鲁巴克巡捕长明确地告诉疤根,在口供记录上可以让强子说成是雇佣关系,关于纺织厂工地上的那把火,鲁巴克巡捕长一再表示,在记录宗卷时一定要写在强子被抓捕后,这也是本来的事实。

维博法官那里生哥现在是“负案在逃”,不敢露面,无法和他勾通。还不错,强子也算是在鲁巴克巡捕长的斡旋下,只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被关进了李村华人监狱。

牢狱对有些人来说即可怕又陌生,但有些人可能在牢狱中生活一辈子。这种事情没有谁去研究分析,但人们普遍认为坐牢者都是触犯了当时的法律规则,法律是为统治服务的。

强子在李村华人监狱里和很多犯人关押在一起。其中有个叫三扒皮的最为凶狠,是李村监狱里的黑老大。三扒皮这个名字可有来历了,三扒皮不是他的外号,是他的祖上凭着一把杀驴杀牛的刀挣来的诨号,庖俎解牛玩的是那把牛耳刀。

据说他的祖上在大清朝时三分钟就能扒下一张驴皮或是一张牛皮,不知道是不是在夸张。到了他和他的父亲辈上,这门绝活手艺比起他的祖辈们就有些逊色了。他的祖上三分钟扒一张驴皮,到了他和他爹这一辈,扒一张驴皮大概是吃个杠子头火烧的工夫,这话怎讲?原来中国是一个农业国,秦始皇统一了中国,建立了封建社会,是以一户为结算单位的,这样就形成了家家户户。

家家户户土里刨食,为了解放生产力,便有些人家就开始养牲口。在当时,在以农耕为主的社会,牲口成了农家小户最值钱的东西,这就引来了窃贼的眼珠子。他们用种种方式方法偷盗农家的牲口,这家伙来钱!偷一头驴或偷一头牛,能出几百斤的肉。做什么买卖也比不上偷驴偷牛来钱来得快!所以当时那个年代偷驴偷牛成风,一个看不住,一个失手,牲口就被偷走了。

牲口丢了,农户肯定要找,找的方向不是集市就是杀牛房。再说窃贼偷了驴偷了牛送到杀牛房去卖,他能说这牲口是我偷的吗?那驴牛肯定也不会说我是被偷来的呀!你们杀不得!往往是交易成了,窃贼走了,牛驴的失主就找上门来了,人家的牲口人家认得,这就给杀牛杀驴的引来了官司。这些屠户也不痴不傻,官司吃多了他们也想出了办法,就是苦练杀驴杀牛剥皮的绝活。

在大清朝,三扒皮的祖上就能在三分钟左右剥下一张驴皮或一张牛皮。这是天底下绝对手工剥皮的速度,是一般屠夫无法比拟挑战的。在山东半岛,在屠夫行里是出了名的三扒皮。一般的庄户人家丢了驴牛,先暗地里打听打听看那窃贼牵了驴牛往哪个方向去了,倘若朝着三扒皮的杀牛房去了,他们算算时间,如果在三分钟之内能赶到三扒皮的杀牛房,他们就去撵,在三分钟以后失主就干脆不去了。因为你去了也没用,你到了,人家早已把牛驴的皮剥下来了,剥了皮的牛驴你怎么认?认不出,你拿什么凭据跟人家打官司?所以三扒皮的杀牛房能在青岛港这块土地上生存延续二百多年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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