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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康雍乾时期城乡人民反抗斗争资料》一书前言里一段话也能说明一定问题
“康雍乾三朝,在封建史家笔下,被
化为盛世郅(致)治,但从本书辑录大量资料来看,所谓盛世,所谓郅治,实际……广大城乡人民依然过着衣不蔽
,
不充腹的苦难生活,阶级之间对抗日益尖锐”[7]
客观地说,明朝任何一个时期的皇帝治理下,大
分地区人民百姓的生活都远远好于被一些人所
捧的康熙治下,看看张岱在《陶庵梦忆》对明代繁华景象的记载,再把康熙统治时期一派萧条破落,大
分百姓在糊
线上挣扎的景象对照一下,就可以明白即便在明朝最穷困的崇祯时期,没有严重自然灾害和战
破坏的地区尤其是江南一带,其繁华富庶,百姓之安居乐业,是康熙统治时期所望尘莫及的。
再有黄裳的《笔祸史谈丛》里的一则资料也能说明一定问题,他在提到被清朝列在禁毁书目名单中的叶奕苞《经钮堂文稿杂著》中时候说,“就这一册杂著文稿看,内容多半是考订金石旧史之作,看不
有什么违碍之
,不知何以竟得到“荒诞悖逆,语多狂吠”的评语而列人禁书。文稿中有一篇《赠白生璧双序》,倒是为吴梅村《琵琶行》诗作笺的好资料,其中提到了崇祯遗事,不无兴亡之
,也许就是碰到清朝痛
的所在,但无论如何也找不
‘狂吠’的痕迹”
那么在黄裳看来,可能碰到清朝痛
所在,以至于得到“荒诞悖逆,语多狂吠”评语的《赠白生璧双序》究竟是写了些什么内容呢?这里不妨摘录如下:
“白生之先吴人也徙家南通州,凡五世。祖父挟琵琶游
上,生独好游江南,亦挟琵琶以行。先是大仓吴学士遇白如于王太常之南园,闻琵琶称善,如为学士
新曲,乃明崇祯帝十七年间事。叙述
离,嚎嘈凄切,至于泣下。……”
“予因有
于江南盛时,奈陵吴趋余杭之里,门第相望,鼓钟不绝。所奏伎乐皆尚吾邑魏良辅所定之昆腔。若琵琶者,以为北方之乐,屏而不御。故生之祖父技虽胜,仅从
上游,势使然也。然十余年来.生与如以其技游于南,南之人忽好之,识者以为天地之气于是变矣。自北而南,因足信也。无何而向之门第相望者,迁为戎营,夷为牧圉,而鼓钟不复作焉。呜呼,
岸成谷,
谷为陵,吾生三十年中,盛衰递见,何止白生祖孙父
间乎。”
黄裳说“戊戌是顺治十五年,上推十余年正是甲申乙酉之顷。作者这里的
慨是明显的。也许这就是
犯禁忌的要害吧”[8]
叶奕苞文中所提“江南盛时”,正是明末崇祯时期,他所说的“吾生三十年中,盛衰递见”,所说的盛也是明代时期的江南,而衰则正是他写文时所
的满清统治时期。这
对事实的揭
难免让满清统治者和
才怒火中伤,它们气急败坏之下,把原本平和带
哀伤的文字,批成“荒诞悖逆,语多狂吠”,甚至把整本书列为禁书,也就不足为怪了。
稍微了解一些事实真相就知
,满清统治的稳固始终不是建立在给百姓更好的生活,更得民心的基础之上,而始终是建立在灭绝人
的残暴基础之上。现在的
才可以被几百年屠刀下的谎言所欺骗,但遗民们却生活在当时,用自己的
睛,自己的经历亲自看到,
受到满清的统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对他们来说,明代的皇帝有再多缺
,那也只是人的缺
,而满清类似康熙这样的皇帝,被
嘘得再完
,那也只是屠杀平民的禽兽,而非人,这才是真相!
屠夫被歌颂,汉
被
化,烈士被践踏,遗民被歪曲,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景象。难
说当年烈士和遗民们抑郁不能申于当年者,仍旧晦昧不见白于今日么?难
说当年他们悲叹““长宵盼不到天明”“长夜漫漫何时旦”,现在天还没有明,还没有旦么?
[1]吴光《黄宗羲遗著考(一)》,见《黄宗羲全集》第一册,浙江古籍
版社2005年版,第425页
[2]战继发《黄宗羲晚节问题略论》,《辽宁大学学报》,1994年第1期
[3]路遇滕泽之《中国人
通史》山东人民
版社2000年第一版,第75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