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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1/2)

我细细地嚼着广西农家才吃的粗米饭,想着长沙的米粉味,和记的米粉香辣滑口。更让我甜蜜的也许并不是那和记米粉,而是我们几个热血青年揍份子常去和记米粉店的那场景,我们常在那里高谈着国事阔论着未来。我们中经常有两个女生娇羞但富有激情地和我们一起探讨救国抗敌的话题,我很喜欢她们,特别是其中的一个――舒云。后来,“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的古话使我们各奔东西,听说她那年已经北上参加一个由湖南人领导的队伍在北方抗日,而我,在西南大山中吃着萝卜粗米饭。“何以为家”的信念早就在溃败中丢失,我现在在桂北已经有了一个家。

的确,李勇奇分析得对,前方战事非常吃紧,大山里的交通本就不好,游击队不断在交通线上骚扰袭击,后勤运输陷入了困境。我们的忠诚并没有让日军忠诚地认可,因此,我们只是充当龙门的守军,当然还得在日军的带领下充当这个轻松的角色。王大麻子来我们连视察时苦着个脸,臭骂着我们懒散的军威和邋遢的军容,嚷嚷的声音震得耳聋。我怀疑他是否真的是为整顿军纪而来,找个出气筒发泄某种怨气似乎更合乎情理。至少,现今的他吃得并不比我们好多少――他在我们这里吃饭时仅仅盛了一碗米饭夹了一块萝卜片。我们惊讶,我的同袍惊愕,昔日横凶霸道的王大麻子竟然自觉遵守起我们不成文的规矩。

“老子的队伍可得像支队伍的样子,妈拉个巴子,老子在皇军面前可不能丢脸!”说着最后的话他已经大步走出了碉堡大门。

狗尾巴嘻嘻地笑,蚂蚱乐得手舞足蹈,我们怔怔地站着。

“嘻嘻,喝多了婆娘的洗脚水耶,只怕是荷花丫头的洗脚水也喝了,”狗尾巴贼模贼样地对蚂蚱说,“你蚂蚱整天想着喝荷花的洗脚水,不好喝吧?”

“你才想,你那天看着邱菊那馋样,想起来都想吐,口水流的满下巴都是,你还说我?”蚂蚱说得似乎有根有据。

“你才呢,那天跟在荷花屁股后那讨水喝的样子,恶心。‘荷花姐荷花姐’的叫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到现在都痒死人。”狗尾巴和蚂蚱互相揭着短。

我看着他们嬉闹。王大麻子吃得那样猴急那个饿相真令人费解,李勇奇脸上似有一丝难辨的喜色,看上去和往常的沉思没有太大的出别。

我们继续吃着那不会饿死的军粮,龙门平安无事,只是偶尔还有日军失踪,还有王大麻子的大院近来的确有些异样――这是我们最近观察的结果。

我和炮子鬼隔着一条巷子远远地看着王家大院,那里已没有往常那样的荷枪实弹的护卫,冷冷清清的也没有人出入。我们不敢走近去看个明白,那不是我们的防区。但每天我们巡逻时总会不由自主地走到这里观看,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多走那一段路去看并不关我们事的王家大院,我自己也不清楚,好奇?欣赏美人儿?希望满足幸灾乐祸的心理还是探究王大麻子那天吃饭的一样原因?抑或都有吧。

今天,我们又在叫作麻石街的巷子朝那边张望。

“不为,你看乞丐。”我差异地回头看炮子鬼。这哑巴似的家伙大多的时候我都会忘记他的存在,偶然说一句话总会让我吃了一惊,他指着王家大院旁边不远的几间破旧房子,昏暗的光线下灰黑色的街面和同样灰黑色的乞丐混为一体,要不是那家伙偶然动一动,你几乎分辨不出他的存在,乞丐卷缩在一个破窗户的屋檐下。冷清的街面没有一个人,附近的门店都已经打烊――其实这一块本就没有多少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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