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的地是王家大院。

“你用过？你汉造才摸几个月，不信。”孙旺宝一副不相信的神态，“你自己说过你是用鸟铳打野猪的，几时看过克沁嘞？”

东门一伙跑帮的人嚷着要城，日军正在逐个搜和查看货。一袋毒蛇散落在城门，到爬的毒蛇让日军骇然，一个帮兄弟不慌不忙从地上掂起慢慢蠕动的青蛇，顺手丢在麻袋里。但散落的蛇有的已经了城门，看来彻底收拾净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那帮兄弟一边捉着蛇一边自言自语埋怨：“说了是蛇吧又不信，走失了几条咬着人可没救，也没一个人帮帮忙呀。嗳，用都没有。”

没有人会帮忙，帮兄弟静静地看着。日军检查也停了，胆战的心惊的，都睁大睛看着地面别让蛇过来咬着了自己，开始还有几个没忘记“嘎嘎”日本的国骂，后来看到满地爬的家伙心里直颤颤，只盼着捉蛇的人多生几只手。

“你这就不知吧，克沁饭量可大了，每分钟六百五十发弹，打起来要一个人专门喂它。这家伙可厉害啦，嗒嗒嗒，你都分不清，敌人一倒就是一大片，就像你割禾一样，那可厉害着呐。”蹄着气神气地说。

我们回来不久，细和蚂蚱带着满脸的鲜血乐哈哈回到了驻地，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对方的伤痕。

“嘎。”“米西米西。”“哟希哟希。”……我们说着日本话玩，仅有的几句日语。

蹄，细，老，炮鬼，馋嘴，还有几个蹄“掌握”的心腹，包括孙旺宝，都在七嘴八地说着日语――我们认为的日语。

孙旺宝停了下来等着蹄，说：“我说，我们的弹药够多了，还这么多嘛？”

我们有了一克沁。

我们又从王家大院回来。孙旺宝终于被蹄臣服，外衣内几十公斤的弹带并没有减慢他的步伐，而他后的蹄已是气吁吁。“嗳，孙猴，你真个孙猴呀，等等，你一个斗十万八千里，我可跟不上你，等等，等等。”

“这可是真的哦，你问不为吧。”蹄有些底气不足，看着我说。他的确没有用过克沁。

后来我们又来了弹带――都是从王家大院用同样的办法来的。碉堡里有了我们自己的重武――日军可不会给我们这武。

我无心回答他们的争论，心不在焉地敷衍说：“对对对，是这么回事。”我现在想的事是死的东西我们已经来了，那活的东西该怎么呢？下一步我们必须从王家大院几个活人，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闹的日军嘻嘻哈哈追了上去，看两个乞丐玩命的厮打。塔楼上的日军肯定也在那里欣赏这一幕。细开始鼻血，蚂蚱的牙齿和鼻早已被细打得鲜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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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往东行，看到有日军巡逻队从对面过来我们就往南往北另一个巷。但我们始终往东走。

公和鸭打了起来。

我们穿着日本军服神气十足地蹬着在街上巡逻，我们往东行。

“嘎嘎嘎”叫得更。愣了片刻的细也突然放下手中的推车――但不忘朝我们这方向使劲地拖了几步，“嘎嘎嘎”追了过去，只是他更像一只受惊的公，因为没有鸭会跑得这样快的，几十米就追上了前面那只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