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则，仁政的依托皆在于君。然而明君昏君不可定，由是仁政历来反覆。”

“朝闻，夕死可矣。快哉！东邪兄一刀见血啊！”甄凼拍掌叫好，众秀士亦暗暗认同。

“境由莫要打岔，且让东邪兄说下去！”王洋不悦地。

黄明晰伸三个手指，扬了一扬，：“我有三策应付之。分为上策，中策，下策！”

“下策，在于教育，不论君王才智如何，尽心引导他施行仁政，谓之‘听天命，尽人事’；中策，在于辅助，不论君王明智与否，由宰相施行仁政。君明不明不可换，昏相则可轻易换之，谓之‘虚君实相’。上策，在于民权，仁政施行不施行，由黎民决定，这是从源解决问题的方向。”

“不妥，不妥，君若不明，如何有贤相辅助。另外，民权是什么？”王洋反应迅速，立刻驳。

“虚君实相’是由士人选，君王任命。臣可以瞒过君王，难瞒得过天下士不成？！至于民权，时机不到，说来无用。”黄明晰。

“士选相，君任命？怎么可能？置君臣父之纲纪何在？”王洋似乎觉得有理，却又不能赞同，最终摇：“只怕乾坤倒置，天下立反。”

“元渤兄多虑了，若是士人选用官员来治理万民，仁政当行无疑，民众造反嘛？哈，好古怪的法！可惜官家不会接受的。”甄凼笑：“东邪兄果然独心思！”

“我只仁政如何持续施行，至于法为不为人接受，是否符合纲纪常，不在我建议的范围内。”黄明晰继续：“仁政最终现，在于吏治清明。吏治清明有两个关键，一是如何反映黎民百姓的心声，二是如何据百姓心声使好官升迁，坏官罢免。这个话题长了，一时说不清楚。我有一诗指引：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活来。”

“好了，我的话就到此为止。小人才识浅薄，不堪究，供众位大才参考，博取‘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之意。谅解，谅解。”黄明晰见众秀士一脸思，纷纷声要问问题，他连忙堵了言路。自古书生最好谈阔论大，反正又不用本钱，跟他们辩论那是没事找事浪费力气。

“老师请喝茶，喝茶！”黄明晰笑眯眯的殷勤给程涵斟茶，对众同门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王洋喃喃自语，猛然霍地站起，说：“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活来。好诗，好诗！”

众人生一阵无力。王洋自小最诗词音律，曾经为了酝酿一首诗痴痴呆呆的连在外数日，蓬垢面衣衫褴褛，据说那时他回到家们被老婆拦住喝：“那来的汉，力壮还当乞丐，真好不要脸。”真真到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地步，可惜他创造力不够，好不容易憋一首也只是中等平。

“元渤兄，重不是诗，而是内涵理。”甄凼摇说：“东邪兄发古人先贤未发之语，细细想来却是实学，乃我儒学经世致用之方向。可惜并没完善，让我一时茅顿开，一时又堵的心慌。真是妙思，若当真完善了，说不定能让官家接受，百姓得福。”

程涵忽然问：“东邪，你刚才的三策，可有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