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立刻笑：“东邪既能成书作说，怎会不懂诗词？！他曾一诗暗治国之大理，‘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活来。’”

开始无聊了。北伐的言应该很快被官府平息。之后，自己便要开始渡海的准备。由于这是天用了心的任务，王二人对他开了不少绿灯。无论如何，利益要有，安全要有，都不能草率。

王师中，评：“此乃佳作，值得细细品味！”众人也开认同。

宗泽大兴趣，：“百川兄可否详谈？”

众人听罢，轰然大笑。

陈诚重哼了一声，叫：“黄兄如此好心，不如素给我补上两个佳句！”

“东邪？”程老夫上登州前作了一些主张，见时候差不多了，就想依计实施，便轻咳叫了声他的好弟。

程涵早有准备，淡定地从怀里一支铅笔，说：“此笔可用一月，费一文钱！”

黄明晰摇摆脑，：“抱歉！狗尾何必续到狗上。”他说得诚恳，却又当场引得众人大笑。谁都知黄明晰对诗词一窍不通，这狗尾续貂一词稍稍用，正好又将陈诚讽刺了一把。 [page]

黄明晰继续：“我只好不忍心看你辛苦，特意告诉你，那朵莲其实只有三十三片，你就不用再数了！”

贾浪仙即是唐代诗人贾岛，他是有名的苦诗人，为一首好诗而费数年的心思，“推敲”一词便自他的典故，那是文人诗家的典范之一。

“不可能，不可能。就是一支劣质笔，也需数文钱，你莫要诳我！”众人直觉地摇反驳。

“是！”黄明晰手中的瓷杯转来转去，心思也在转来转去，猛然被老夫打断，他却是像在上课堂一般条件反，笔直起立。

郝从义咳了一声，倚老卖老地：“诗词虽然不能治国养民，但是于己可以修养，于他可以教而化之，便是孔圣也劝人多读诗经，乃儒生必备之技艺。即使是王相公，他曾主张弃诗词而改策论以取士，其本人却也是诗中的好手。东邪听老夫一言，当需费苦功才是，莫要误歧途啊！”他说着，边瞟了一程涵。

程涵乘胜追击，：“东邪不喜诗词，是因当今的诗词堆彻华丽，言之无，只懂风雪月，却不曾发挥古人教化之功效。他提倡教育需要分对象，似我等儒生，当奉圣人贤士的典籍为本，而对平民百姓，则应以白话文、标句读、寓言话本等等手段予以教化。”

他自傲地咧嘴，：“除了学童的吃喝由父母负责外，每月只需费五文钱！”

这两人在宴席之上不是第一次锋了。

最可恼的是还是人手问题，王师中的说法，敢跟自己北上的人恐怕没多少。没人手，那来的利益和安全？

陈诚两目圆瞪，恨不得当场将他吃了。

程涵一改古板的表情，眉飞舞地：“今时之教师育人，必限于资金。一地要建蒙学，必须购置土地，然后延请和供养名师，又有纸墨笔砚文房四宝，如此费无数。众为可知我桃坞一童学，月费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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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陈诚摇着酒杯，数着白莲诗，正是诗如泉涌之时，黄明晰骤然映他帘，于是“片片片”的念不下去了。他恼羞成怒地：“黄兄有何指教？”

又掏一叠白纸，：“铅笔所书之字

黄明晰眨眨，：“真让人敬佩，原来陈兄却是如贾浪仙一般的苦诗人！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