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若蚂蚁，一叠纸已够用一月，费两文钱。众位且看，笔可书，纸可写，文房四宝所耗之钱，不外月耗三文。”

宗泽拿来写了写，啧啧称奇，忽然：“铅笔便是桃坞产的奇，在登州要十文钱呢！”

程涵想不到这，猛地哑然。桃坞的铅笔卖一文钱，这是成本价格，受黄明晰行制定的。在登州需要十文，到了汴京已经达百文。

黄明晰声解释：“此新，所以价格才会，一旦为人熟知，大家都喜用它，其他的商家必定仿制，说来铅笔的成分无非石墨、粘土等夹上两片木条，成本是极低的，到时价格自然降下来，甚至可以低于一文钱。”

宗泽可不是死读经书之人，他对商事极为了解，当下：“没错。以稀为贵。大不了着官府推广。”他喜：“此两本官打算上献朝廷，你们看”

黄明晰，：“若是官府能帮助推广，我桃坞便是亏本也要保证京东一地的价格降至三文钱以下，整个大宋境内，价格也不会于五文钱。”

别看他说得正义凛然，其实这话是个陷阱，桃坞的铅笔厂是基于锯木厂和风车的助力而降低成本的，可以说量越大，成本就越低，这是工业化带来的竞争力。若是单靠手工制造，价格只怕比普通笔低不了多少，可以说一旦真能得到官府推广，那么起码齐鲁的市场将没有任何一家能与桃坞抗衡的。

“好，好！”宗泽对他的话极其满意，他沉思一阵，又问：“文房四宝的难题可以解决。土地可以靠士绅捐献。那么最后一个难题就是寻觅良师了！”

“对！”程涵又掏一本书，：“通判请看，这是蒙学的教材之一。”

宗泽略一翻看，不禁迟疑地咦了一声，久久不语。

众人传看了铅笔和白纸，对桃坞的手段已经十分赞赏，见程涵拿的书，都不禁猜测个中有什么玄妙。

郝从义好奇地问：“百川兄请继续解说！”

宗泽此时将书在众人面前展示，声：“这是一本论语，备白话文解释，又有先贤的经注，采用标句读，显浅易懂，的确适用于蒙学。不过，上面那一行古怪的符号，有什么用途？”

程涵抚须：“这才是最关键之，这叫拼音。乃是东邪据唐时守温的三十六字母创建，却比之更加方便易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