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老好笑，说：“我等修之人，怎能等同装神鬼的神神婆！”

“修啊，人又怎有不死的呢？古今秦皇汉武，都作了古。我说，你不若改个教义，以行善积德为首要，个人修行次之，化缘布施为最末，推广开来。说不定能招得信众无数，拿个教主当当！”

“要知想有所得，必有付。你定一戒律，一旦帮了人，必叫人去帮别人，由是而推之，人人皆能助人，由此传教天下，天下人皆得你之善而回你善报，功德无量。这叫伪神中的真神。”

“也可将信众聚到一起，合力修渠铺路，家有耕可借用予无之人，家里缺了什么而别人有的，也可轻易借到，一人有难四方支援，共创好家园。此叫互助合作社。”

“立定一些德规矩，骗或门人一旦逾越此线，即是伪，务必是民众不受蛊惑伤财。”

“正似你儒家之言！”清风老说。

黄明晰笑：“又或墨家兼之说，有何不何？将一神灵捧在手上，导人行善，总是功德无量的事。”

“要知修行隐居，未免过于消极，佛家言，人有愚钝聪颖，法有顿渐之分。修行之人，即使怀耳相传的密法，百年来又有几人成仙的？不如另行他法，救苦救难，依功德成仙。”

佛的修行，可能达到一极明的神境界，但脱离了普通人生活，使家的虔诚信众失去人生乐趣，放弃人的责任，也影响了它们的传播和普及。

黄明晰没有想过反对佛等宗教之说，纵看古今中外，一个民族可以没有独创的哲学，没有独立的政权，可是绝对不能没有自己的宗教。

建立一个合理、无害于政治而又制备的宗教，宣扬积极生活的神信仰，讲究健康信仰和基本德规范，在这教育程度不认知不广的古代，是对民族有利的。

单看此时的教，什么鬼蛇神都冒来兴风作浪，披一件袍就可自称神仙降世，聚钱生利，便可知盲目信仰之害。

清风老沉思了一阵，：“我知你的意思了。”

“就这样？”黄明晰仍然得不到他的答案，大沮丧。

清风老再次开：“我有一寓言，你且且听。”

黄明晰神一震，他不怕别人跟他争辩，最怕的是避而不谈。只要开了，就有空可钻。

清风老明白他的心态，摇了摇，：“，蹄可以践霜雪，可以御风寒，草饮，翘足而陆，此之真也。虽有义台路寝，无所用之。及至伯乐，曰：“我善治。”烧之，剔之，刻之，雒之，连之以羁，编之以栈，之死者十二三矣。饥之，渴之，驰之，骤之，整之，齐之，前有橛饰之患，而后有鞭之威，而之死者已过半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