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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4/4)

,糖几两,盐一月几两,煤油、煤炭分一季度1―3人多少,4―6人多少。粮票、票、油票一类只给街上人,农村人是不的,粮票只能用粮去换,票卖猪时可不直接要返还,领票。菜油票用的菜去换。布票、棉票、糖票之类城镇人要发得多,农村人要发得少。不知国家于什么考虑的。

资凭票购买,有时计划供应的那东西也缺。抢买煤炭那个味啊!现在想起来都还张。

凭票供应,本来就不够烧,但就是发的这票有时也供应不上。

那时,煤炭是由煤炭公司下设的煤店专营的。永新是用船从上运来,在离场半里多路的大磴船码卖。间或来一船两船,人们闻讯后蜂拥而至,人山人海,箩篼都放不下去。呼叫声、吵骂声,作一团,你推我掀,大汗一,脸也糊。抢到煤了又要去排长长的开票的,过称,有时为一挑煤炭要一天到晚。如气力弱的,挤来挤去,本靠不上边,挤了半天,只好挑着空箩篼回去。

从伙团解散后到土地完全下放到这段年月里,除了锅里煮的使人揪心外,烧柴也是困扰人们的一大烦恼事。

一九五八年办伙团前,一般人家都有荒山柴林,加上粮稿杆,大多是不上山找柴烧的。自大办堂砍光烧尽了树木、柴山。加上后来的尽政策,特别是农业学大寨,开田改土运动,到都挖翻得光光的,烧柴煮饭就成了日常生活中的一大难题。

虽然这时也兴烧煤了,但一来才开始烧煤,人们还不大习惯,很多人还不会烧煤。二来煤炭要钱买,一块多钱一百斤的煤都是买起很贵的。你想,三角多钱一天,买一百斤煤要几天才买得到。三来还要凭票,是定量供应的,光烧煤也不够,因此就不得不找柴烧。

找柴要耗去人们很多时间,找柴也是个非常辛苦的事。就永新场镇及周边坝下范围的人,开从几里路的石嘴山下的代家沟打柴坝开始找柴,一直找到十几里的代家沟尽。把代家沟满沟的柴找完后,又到二十几里外的长田山的大山上去找。

长田山是国有森林。山上没有农,全是森林。山很,从永新去,去时尽是上坡,担起柴回来时尽是下坡。路很陡,上去时累得气,下来时光琢脚,找一挑柴要两黑。几年后,长田山的柴也不好找了,人们就到更远的刘家沟、千公堰一带去找。

到刘家沟、千公堰一带去找柴,有三十多里路。遍就要起,摸黑走到半路才亮。山找好柴后,匆匆吃带去的冷饭,喝路边山涧的冷,就急急的往回赶。一般都要黑很久了才挑得到家。

找柴,不同于砍柴,是到山林里去找枝、枯枝,死杂树、大树砍后留下的树圪篼。有时找的是别人要的柴,还要被缴背篼。

后来,柴不好找了,人们从以烧柴为主逐渐转变为烧煤为主,不再上远山上找柴了,但也要就近找草草、叶叶来烧。哪里有能燃烧的草草,都是被人们反复地割来晒烧的。稻收割以后,人们就中午着烈日,晚上背着月亮,把留在田里的谷桩割起来晒了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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