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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2/2)

彭玉杰被无数次待、斗争后,被撤消村支书,开除党。

据知情人讲:彭玉杰比一般人有倒是真的,其实展览会上象布、新衣服、毯、新鞋等有些东西都是从罗家供销社拿来的,完全是夸大。霉糍是因那时吃粑粑这些东西都很稀奇,给娃儿留起没舍得吃,几天后发了霉。这时被说成粮多得煮来吃不完,到霉起。

你想,如果真是东西煮来剩起吃不了的话,农村人可以把它倒给鸭吃,可以喂狗喂猪。

通过参观,要人们回来广泛的讨论和批判,要认识到发家致富的“危害”。发家致富是资本主义的东西,要彻底铲除。真想不通,不知当时的执政者怎么会有这样一歪理论,始终认为穷才好,穷才是社会主义,始终要大家向穷看齐。本来领导者就是应该领导人民致富,过吃得饱、穿得起衣的好日。只要好就要遭整,这导向,给人民的告诫就是只能穷,永远是无产阶级,才永远是好人。

运动把他定为发家致富,资本主义思想严重的“四不清”。把他家的东西抄来,到办展览,组织全区人参观。从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东西。有几节布、几布毯、几衣服、几双新胶鞋、几块腊以及一些日常用品,还有两三个发霉的糍。解说员还介绍说他家里还有比一般人多的粮、木等。从展览上看,以当时的情况,确实不得了。

任光书,永新公社先锋大队的一个妇女,脑呆滞,有疯疯颠颠的。平时这家转那家的,有时在外跑。运动前有这样一件事,她们生产队队长邹开勤那天开山(斧)把断在开山里了,抖不来,放在火里烧后甩在地上冷起。过一会后,任光书转到这里,邹开勤就叫任光书:“你看开山冷没有?递给我。”任光书就去拿,把手了。到底邹开勤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四清”运动开展后,在“下楼”会上,任光书的丈夫在会上诉队长邹开勤的苦,说他把任光书的手了。在诉苦时说得哭起来。当时的农村人本来就很穷很苦,加上家里又有这样一个人,确实更穷更凄惨。运动本来就需要素材,这事通过驻队工作队上报后,经过文艺加工,永新的现代白女的故事来了。

故事中说:“四不清”邹开勤,如何残酷压迫任光书,把开山烧红了迫她去拿。又如何得她不敢在家住,长期住在山坡上。工作队又如何把她找回来,拯救了她,使任光书获得新生。

本来那时的山大队,地多人少,政策只要松稍灵活,是吃得饱饭的。彭玉杰一家比较勤劳,又加上他是大队书记,有些地方可能占便宜,他家比一般人吃得起饭

。真不知为什么这样喜穷,不愿人们富。这样的政策下,人民生活怎能过得好?怎能不饿肚

“四清”时我已十六、七岁了,亲参与了这个运动。会特别多,三天两地开会,有时甚至天天有会。大队、公社级的会在白天开,生产队的会、大队分人参加的会都是晚上开,开到十一二,又是冬天,那时人们又穿得少,真难熬。那时不但没什么休息,睡觉也睡得少。人们就象锅里烙的粑一样,被翻来翻去的。白天一天到黑,晚上不是开会就是看队上的粮仓或坡上的庄稼。天不亮又要到街上去找粪,因自己粪池的粪要投给生产队,自留地上的菜没有粪也是不长的。思想上可以把它作为资本主义来来批判,可肚总要东西来填。

彭玉杰,罗家公社大队支书记。由于大队比较偏远,是山大队,有皇帝远的状况。土地又多,彭玉杰政策放得松些。“四清运动”展开后,工作队的说法是在彭玉杰的带动下,“自发”搞得严重的地方。就拿他来发家至富,走资本主义路的典型。

被说成永新现代白女的任光书,由工作团里的文艺界人员编成现代剧,在永新上演。

永新大队黄桷树生产队张久清,是富农成份,在生产队上班挖土,无意中把土边生产队一棵桐树挖掉一小枝,驻他们生产队的工作队就说他有意破坏,给他算这棵桐树的孙帐。说这棵树一年结多少果,一棵树要活多少年。这样一算,除了斗争外,还要白一来年。

分团在永新大礼堂开的斗争邹开勤大会上,工作队把任光书请到台上,给她穿新衣,梳。要她斗争揭发邹开勤,任光书一言不发,一副呆滞样。

邹开勤被到斗争后,抓去关了几年,但没判刑,后又无罪释放。

“大四清”,永新有两个全区广泛宣传和批斗的典型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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