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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3/7)

除了红卫兵造反派制造的残酷暴力外,平时日常行为中理矛盾也都是用简单而野蛮的暴力手段。谁被认为了坏事,必被五大绑,无情吊打。好人犯错是这样,对偷盗扒窃者是这样,对政治上的“阶级敌人”也是这样。打“扒二哥”是永新赶场天经常的事。那时“扒二哥”也多,场场打“扒二哥”,场场有“扒二哥”。人们又恨“扒二哥”,但看着打起又惨又吓人。

由于军队的偏向,在支左号下,暗中参与了一些地方的武斗。使武用明抢暗送的方法落到各自队所支持一派组织手中。使武斗不断升级,规模越来越大,全国遍地是战场。这可能是人民战争思想的一步发挥吧!

当时我在重庆经历过这样一个武斗中的战斗场景,但不激烈,只是一次很普通的两派隔江挑衅对的场面。

文化大革命武斗也时期。

由于重庆武斗越来越凶,很混,严重威胁人们的生命安全。很多人都把娃儿和走得开的人送到乡下。

我大在重庆三钢厂工作,也送了两个外侄到我家避武斗。由于此时邮局也是半痪状态,邮寄东西也不正常。两个外侄的粮票和生活费就要到重庆大家去拿。

我们(我和我七弟一起去的)从永新走了二十多里路到下坝车站坐火车。火车不正,但还是天天在开。上车后,车上也不见列车员,不买不买票,随便上下,车厢里渣滓很厚。武斗期间,正常坐车的人也不是很多,车不挤。

火车开开停停,到菜园坝下车后,听说向里经常搜抢人,我们没敢从隧走,只好上梯坎到两路,从两路角沱。我们贴着街走,街上人很稀少,上不时有枪声和弹飞过,我们小心翼翼地过了嘉陵江大桥。大桥北桥上面不远是反到底三钢延安兵团总大楼。大楼大门两面有用麻袋垒成的防御工事,还真有战场场面。

我们还算幸运,过桥时很平静,也没遇到两派盘查。刚刚到大家后,三钢“反到底”延安兵团与江对面的“八一五”派六中三二一一对打起来。大住在三楼,窗正对着江对岸,斜看得到嘉陵江大桥。我站在窗后看见,枪炮声一响,正走在大桥上的人没有办法,只好趴在桥上,不敢动弹。虽是白天,还是可以看见,对面三二一一的弹从枪时的白闪光。这面延安兵团打过去的不知是什么弹,红的一小团一小团的落在对面房盖上的当时称为苏联洋瓦上,好像不爆炸,有的还从瓦上下来。双方对打了几个小时才停下来。这是我一生中在电影电视以外看见的真打战斗场景。

永新是个偏僻的乡场,没有大型工矿,中学规摸也小,人不集中,因此没有大规模的武斗情况,但也发生过几次武斗,也死了几个人。

一次是以长田森林所为主的“反到底”在一天晚上冲击永新供销社“八一五”开会地,杀死前来开会的永新品站“八一五”派骨郑帮华。

一次是永中“八一五”派的“四野”和永中“反到底”派的“雷”发生冲突。“四野”跑到区公所里,“雷”冲击区公所大院。綦江武装一个排开来永新弹压,后因支持“反到底”的群众与军人评理辩论,一军人鸣枪示警,误伤围观青年田三和一岳姓儿,使两人死亡。

这段时间,“反到底”派永中“雪”控制了学校,“八一五”派永中“四野”因是亲区政府的,主要几个人退住到区公所。与区武装互为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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