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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贤相姚崇(2/7)

(三)求实务实,政绩可观

宋朝司光写《资治通鉴》时,对姚崇的上述言论持半信半疑态度,所以只极为概括地提了几句,这未免有过分拘谨。姚崇在武则天时,就过相王府长史,早就认识相王的儿李隆基,他在得到他的密召之后,将自己多年的亲受,略加整理,并当面陈述,是完全可能的,不应当怀疑。而且前节所说他对武则天的态度,那主要是就肯定方面而言的,其实,他对武则天并不是一概肯定,而是也有否定的一方面。特别是对于韦皇后、安乐公主、太平公主及她们的党羽们的胡作非为,他更是恶痛绝。他是唐王朝的一个忠臣,也是一个脑清醒、注重实际、怀有理想的封建政治家,在他看来,唐朝要振兴,就必须清除掉那些多年积存下来的弊,这样国家繁荣才有希望。

颇有势力。太平公主是睿宗的妹妹,武则天的亲生女儿,长得也特别象武则天,一贯受武则天的。她也要走武则天的老路,要当女皇帝。为了防患于未然,姚崇与宋景联名上奏,建议将太平公主搬到洛去住,并将几个掌握兵权的王派到地方上去当刺史。昏庸无能的中宗,竟如实地将这些话转告给了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大怒,太李隆基(即后来的玄宗)慌了手脚,就争取主动,指控姚崇等挑拨皇上与兄妹之间的关系,应加惩。于是,姚崇被贬为州刺史。

姚崇所说的十条,大意是:第一,自你当皇帝以来,朝廷以严刑峻法治理天下;我请求圣上,改成以仁义先行,可以吗?玄宗说:“我衷心希望你这么。”第二,朝廷自在青海被吐蕃(古藏族)战败以来,从来没有后悔之意;我请求在数十年内不求边功,可以吗?玄宗说:“行;”第三,自从则天太后临朝称制以来,往往由宦官代表朝廷发言;我请求今后不要让宦官参与公事,可以吗?玄宗说:“这个问题我考虑很久了。”第四,自从武氏诸亲窃据显官要职,继之以韦庶人(中宗的皇后,被清除后去掉皇后称号)、安乐公主(中宗、韦庶人的女儿,与韦庶人一起被铲除)、太平公主用事,官场秩序混;我请求以后不准国戚在朝廷要害官,以前巧立名目任命的官吏一律撤销不算,可以吗?玄宗说:“我老早就立志要这么。”第五,近来,亲近佞幸之徒,犯法律的,都因为是臣而免予惩;我请求以后依法办事,可以吗?玄宗说:“对于这现象,我早就是切齿痛恨的。”第六,近年以来,那些豪家大族,‘凭着同乡的关系,向上送礼行贿,以至公卿、方镇们也这么;我请求除租、庸、调等赋税而外,其它一切摊派都要杜绝,可以吗?玄宗说;“愿意这么。”第七,武后造福先寺,中宗造圣善寺,上皇(睿宗)造金仙、玉真观,皆耗资万,坑害百姓;我请求禁止建造寺观殿,可以吗?玄宗说:“我一看到这些现象,心里就不安,又怎么敢再这样呢?”第八,前朝皇帝玩大臣,有损于君臣之间互相笋敬的常礼;我希望陛下对臣下以礼相待,可以吗?玄宗说:“事情就应该这么办,有什么不可以的呢?”第九,前朝大臣直言谏者,有的就丢了命,从而忠臣都到灰心;我请求,凡是的,都可以犯颜直谏,无所忌讳,可以吗?玄宗说:“我不但能够容忍臣下这样对。待我,而且还可以照忠言去。”第十,西汉与东汉,外戚政,后世到寒心,而我们唐朝的外戚专政,则更加厉害;我请求陛下将我朝的这事情写在史册上,永远作为前车之鉴,成为万世不能重犯之法,可以吗?玄宗听了,情绪久久不能平静,说:“此事诚可谓是刻肌铭骨之事啊!”第二天,就正式任命姚崇为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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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公主的势力越来越膨胀,活动也越来越肆无忌惮。玄宗再也捺不住了,乃瞒着睿宗,一举将太平公主及其党羽清除掉。先天二年(713年),玄宗到新丰(治所在今陕西临潼东北)讲武(类似现代的军事检阅)。照传统,皇帝巡,方圆三百里内的州郡长官都得到行在(皇帝行营)去朝见。这时姚崇任同州(治所在今陕西大荔县)刺史,而且又得到玄宗的秘密召唤,是非去不可的。姚崇到的时候,玄宗正在打猎。玄宗问他会不会此,他说,他从小就会,到二十岁时,常以呼鹰逐兽为乐,所以人虽老还能行,于是就参加了玄宗的打猎行列。他在猎场上驰逐自如,要快即快,要慢即慢,都使得玄宗满意,喜。罢猎之后,玄宗征求他对国家大事的意见,他侃侃而谈,不知疲倦。玄宗听了,说:“你应当我的宰相。”姚崇知玄宗襟比较宽广,而且锐意图治,就故意激他一下,没有立即行礼谢恩。玄宗很是奇怪。姚崇说:“我有十意见要上奏,陛下考虑,如果不到,那我这个宰相就不能。”玄宗要他说来看看。

唐朝佛教盛行,其次还有教及其它宗教。上自皇帝、皇后、达官贵人,下至豪绅富,无不利用宗教捞取好。因此,在宗教的旗帜下,不可避免地要产生许多社会弊。对此,姚崇为不满。在武则天时,张易之要将京城有名望的佛教僧十名,调往定州(治所在今河北定县)去私建新寺,僧们不愿意去,向朝廷苦苦哀求。姚崇接受了他们的请求,同意他们不到定州去。张易之一再持要调他们走,姚崇始终不改变主意。结果,得罪了张易之,不久就被调京城,去灵武大总。中宗时,公主、外戚得到批准,可度民为僧、为尼;有的人还私造寺庙。这样,一些富丁,乃纷纷家,因为当时制度,凡家人,即免除赋役。姚崇在了玄宗的宰相之后,就提要改变这状况。他提的理由是:对佛教的信仰,主要是在内心的虔诚,而不在于外表的形式;以往的一些信仰佛教的帝王权贵,都没有得到好的结果;贞要心怀慈悲,的事有利于人民,使人民得到安乐,就是符合于佛教的要旨,何必妄度坏人为僧尼,反而破坏了佛法呢?

姚崇不是一个谈阔论的理论家,而是一个脚踏实地勇往直前的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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