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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贤相姚崇(6/7)

正直”,“称平施,为政以公,毫厘不差,轻重必得。”“存信去诈,以公灭私。”只有这样,才会“心苟至公,人将大同。心能执一。政乃无失。”也就是我们今天所呼唤的中华民族传统德――“公平、公正、诚信”原则。当然,姚崇提倡的“为政以公”有其特定的时代内容,同我们今天倡导的不尽完全相同。(二)倡导官员勤政。姚崇当时批评了“凡今之人,鲜务为德。纷纶谄媚,汩没忠直”,即为官者无所作为,唯知结讨好上司的不正之风。提要学习“古之君,策名委质,翼翼小心,乾乾终日”的神,为官者“刑不可滥,政不可贼。”只有勤政为民,才能作到“如镜之明,断可以平;如镜之洁,断可以决。”这在今天提倡“以德治国”时颇有教育意义。(三)倡导“廉慎”作风。姚崇批评中宗以来“凡今之人,就列称臣。当官以害剥为务,在上以财贿为亲”的腐败风气,要求为官者要象盛冰的玉壶一样,冰清玉洁;要象罕(秋时宋人)辞玉、杨震(东汉太尉)辞金一样,洁自好。谆谆告诫为官者,“尔以金玉为宝,吾以廉慎为师。尔以夜昏可纳,吾将暗室不欺。”只有自觉抵制“金玉”的诱惑,才能避免“象之有齿,以焚其;鱼之贪铒,必曝其鳞”。因此“当官明白者”,“固当耸廉勤之节,贪竞之门。”自觉地到“请谒者咸息,苞苴者必辞”。(四)注重治国中的“教化”作用。提当政者要象弹琴一样,“君抚之,以和人心”,“乐导至化,声人情”,达到“不下堂,不言而理”的效果。还提“善为国者如弹琴。君商臣,则治国之。大急小缓,岂安人之心。”同时指据实际“改张逾于立法”,即及时调整政策法令。(五)调为政者要以作则。姚崇说:“法者,天下公;官者,庶人之师。其既正,不令而行。在下无怨,唯上之平。故曰:上之所仰,人之所向。我之所教,人皆其效。”提一个好的官员,要“凡所从政,当须正己。诫往修来,慎终如始。”(以上见《全唐文》卷二○六)

姚崇的吏治思想影响了当时的皇帝和各级官员。唐玄宗和姚崇力行,开元之初基本上扭转了中宗以来的不良风气,为社会、经济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今天,当人们读到姚崇的《五诫》时,还无不为他中的浩然正气、风亮节、博大怀、辟见解所折服!

二、以天下为己任,为之奋斗而百折不挠的政治家。

姚崇少年时潇洒豪,崇尚气节。“自小及长,从微见著。唯以直为业,非以曲路相通。”(见《全唐文》卷二○六)27岁中制举。因才众,迁夏官郎中。时契丹扰河北,兵机填委,姚崇“剖析如,皆有条贯”,“则天甚奇之,超迁夏官侍郎,又寻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新唐书·姚崇传》)姚崇了宰相,想的只是为国事和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及抱负而努力,决不为贪图位而随波逐,更不会为此而谄媚权贵。为此,他三次遭贬,“三起三落”,然正气永存,信念不移。一生宦途曲折,富有传奇彩。

武则天长安四年(704)冬,女皇卧病不起。“宰相不得见者累月,唯张易之、昌宗侍侧。”“二张”借助女皇,很有权势,王公大臣竞相趋附。为永保富贵,张易之听信术士之言,准备在家乡定州私自建一佛寺,迁京城十名僧主持。姚崇时任宰相兼官尚书(礼尚书),兼国家典礼及僧尼之事,就以违反国家法令为由制止了这件事。张易之几次找姚崇说情,都被姚崇拒之门外。“二张”恼羞成怒,就在女皇耳边散布姚崇的坏话。这样,姚崇被夺去宰相实权,在一个风雪加的日里,到边关作灵武安抚大使去了。这是姚崇第一次被贬。(见《资治通鉴》二○七)

神龙元年(705)正月,以张柬之为首的五大臣发动了政变,诛杀了“二张”及其集团的主要成员。唐中宗复位。姚崇因事先参预谋划有功而受到了封赏,依然以宰相份参与政事。但当他在上看到离位的武则天憔悴衰老时,竞失声痛哭。桓彦范、张柬之等好心劝他说:“今日岂公涕泣时邪!恐公祸由此始。”姚崇并不掩饰自己对武则天的同情,而公开表示一个忠臣对旧主的应有之义!他说:“元之事则天皇帝久,乍此辞违,悲不能忍。且元之前日从公诛逆,人臣之义也;今日别旧君,亦人臣之义也,虽获罪,实所甘心。”当日,姚崇即被贬为亳州刺史。这是他第二次遭贬。(《新唐书·姚崇传》)

景云元年(710),睿宗即位,姚崇又被任命为宰相。和侍中宋,同心协力,改革弊政,朝政现崭新局面。睿宗之妹太平公主以拥立皇帝有功,“权倾人主”,睿宗特别听信她的话,“宰相以下退系其一言”。她代表旧势力,反对改革,并企图废黜支持改革的太李隆基,破坏朝廷稳定大局。如不搬去这块拌脚石,改革事业就会夭折,一场新的动将代替目前的安定局面。但如果行动,就有罢职、贬官甚至杀的危险。姚崇、宋为国家的安危而不顾自的安危,毅然向睿宗上“安储三策”,“请宋王及豳王皆为刺史,罢歧、薛二王左右羽林,使为左右率以事太。太平公主请与武攸暨皆于东都安置。”睿宗虽然勉接受并执行了这三条建议,但由于迁求太平公主,姚崇、宋还是被加上离间皇室关系的罪名,又一次被贬京城,作了地方上的州刺史。(见《资治通鉴》卷二一○))

三、善应变成务而遇事果敢的改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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