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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烛暗穹庐寒(一)(2/3)

不但镇压方腊起义使帝国西北队往来奔波,更要命的是持续了十几年的对西夏战事。自从童贯当监军始,他就是靠对西夏的不断胜利上升的,在计划伐辽的同时仍然衷于这场战事。

童贯愤恨自己被蔡京漂亮的耍了一手时,没有注意到蔡京同时给他儿写了两首诗。

大宋帝国在与金人签订夹攻之盟到征的几年时间里,最大的失误就是军事重心没有得到真正调整。当帝国政治与外的注意力转向燕云地区时,它的军事重心还停留在西北。

当童贯自以为识破了蔡京想利用他打击王黼恢复相位的妙计,准备开始伐辽时,却又突然发现自己边又突然多了个副统帅――蔡京的长蔡攸。

他直截了当地反对兵,并隐晦地暗示:事儿是件好事儿,能不能好,要看在什么时候、由什么人去;在下这个时候,由童贯去,国家就完了。

虽然蔡京表面还在和郑居中争辩应该伐辽,但童贯太熟悉自己的老伙伴了,他闭着睛也知这些打击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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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役大宋西北军人元气大伤,老兵战折损大半,战力锐减。虽然当年宋夏达成停战

蔡京的密友、知枢密院事、曾为皇帝画《莫助之图》的邓洵武说得隐晦而又直截了当:“国朝初年,以太宗之神武,赵普之谋略,曹彬、潘大将之才,征伐四方,百战百胜;却唯独于燕云毫无建树,今日岂敢轻举妄动!且百年盟誓,一朝弃之,诚恐兵举一动,中国昆虫草木,皆不得休息矣。”

另一首则说:“百年信誓宜守,六月行师合早归。”

冬去来,时间转到了宣和四年(1122年),童贯统帅下的征辽大军终于踏上了征途,童贯脑里满是收复燕云后封王的憧憬,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支帝国最有战斗力的队已到了弩之末。

一首写了这样几句:“百年信誓当念,三伏征途曷少休。目送旌旗如昨梦,心存关起新愁。”

乏则被忽略不计;说起兵士弱,统兵大帅会说兵甲锐,而边防州县兵备废弛则置之不问。边境上没有攻守,军府里只够几天军粮,就是孙武再世,这个仗也没法打。”他认为,以百年怠惰之兵,久安闲逸之将,去与新锐难争的敌人角逐于血之林,恐怕中国之边疆,没有安宁日了。

就在枢密院直学士金旦墨接到辽金河店战役密报那年,前一年西夏国的军队扰帝国定边城、围攻观化堡。本来这只是一次局军事冲突,朝廷却在童贯力主下大举讨伐西夏,西北军队步骑二十万分三路击西夏。这场战争一共打了四年,双方互有胜负,战争胶着状态。宣和元年,童贯不听西北军中“刘家”的名将、熙河经略使刘法的劝告,令刘法率锐步骑十余万攻打西夏朔方城,途中中伏全军覆没,帝国著名将军刘法阵亡。

童贯仿佛在蔡攸嘴角得意的笑容后看到了蔡京的冷笑。

童贯以理国事从没有过的明,使了几手净利索的对策:他先放风说要劝皇帝更换宰相,请蔡京回来。王黼大惊失,赶回过来安抚童贯,表示愿意全力支持收复燕云;童贯接着示意只要宇文虚中肯闭嘴,就可以当自己伐辽战争的助手。然后童贯不动声地密奏皇帝,弹劾。结果临战易将,由吓破了胆的王黼下达命令,退休。

蔡京毕竟是整个帝国中最了解实际情况的人:在帝国团锦绣烈火烹油后面,隐藏着底都已翻上来的重危机。他鼓动那些或是为利益,或是为私冤,或是为国着想的人反对伐辽,固然主要是为了打击童贯,也内心也存着一丝期盼:能够通过这样举动阻止这场战事。

甚至被童贯留在河北前线、原定的对辽作战前敌总指挥、帝国最著名的将军也反对伐辽。这位被称为“老经略相公”的老将军,是西北军中赫赫有名的“家”这代的名将,在帝国军界有极威望,一向沉默寡言的他这样评论:“我们现在的事,就和邻居家盗,不但不去救,还趁抢劫分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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