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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烛暗穹庐寒(四)(3/3)

动平州叛,由此恨宋方,逐加围攻平、滦两州;滦州守将降,金人遣使平州劝降,平州军民群情激奋杀死金使,继续抗金。宗望从辽东各地调集十万大军围困平州,至十一月,平州被围已达半年,城内仅存数千人,粮草已尽,军民逐溃围而,终不肯降。至此,金朝以绝对优势兵力镇压了平州反金起义,攻陷了平、营、滦三州,完全控制了辽东走廊上的战略要地。

金朝照会宋朝要求引渡张觉。

燕山府得到金人照会后,急飞报朝廷。徽宗指示燕山府妥善监张觉,不可将张觉付金人。得到朝廷的指示后,宣抚使王安中把被易名为“赵秀才”的张觉藏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宣抚使甲仗库(兵库)。然后在燕山境内,暗中搜寻与张觉貌似者,秘密砍下脑袋,用这个替死鬼的首级代替张觉,献到两百里外金军统帅的面前。不料,金人指这个首级不是张觉,张觉正现藏于王宣抚甲杖库内,接着严厉地谴责宋方违约逾盟,招降叛,煽动叛,威胁宋朝必须张觉。

在惊骇女真人情报如此确的同时,王安中束手无策,请旨定夺。事到如今,朝廷又开始懂得害怕了,在金朝大的政治外压力下,在平州军民为了抗金而重大牺牲后,宋廷却决定牺牲张觉,维护对金关系。

徽宗密诏杀死张觉,以银函其首级,并同张觉的两个儿,一并引渡给金朝。金国本来只是要求引渡张觉,如今送去的却是张觉的人,明显是为了杀人灭,张觉一死,宋朝招降纳叛的许多机密,也就成了死无对证。金方一旦究,宋方自然可以搪,所以此时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张觉必须死。

忠心耿耿的“东怀”张觉被杀传首金廷的消息一经传,便在归降的辽军将士中引起轩然大波。“南愿”郭药师及手下常胜军将士莫不为之涕,切齿痛恨宋朝寡恩无情。郭药师得知张觉遇害的消息后,愤怒地质问王安中:“如果金人索要药师,难也要给他们吗?”常胜军群情激奋,军心瓦解,不复用命。

张觉事件给貌合神离的宋金关系带来了灾难的影响。在此之前,金人对宋人多是看不起,这回不仅是看不起,更增添了愤恨与疑虑,只不过此时天祚帝还未被金军擒获,金朝隐忍不发罢了。

从燕京归来,完成了从小立下的灭辽心愿的阿骨打回到黄龙府后,日日宴庆祝,喜乐无极。许是再没有什么可挂念的了,也许是过度沉缅酒,张觉死后没多久,这位杰的大金开国皇帝去世了。

阿骨打的去世,对宋朝大为不利。“海上之盟”是由他一手主盟的,阿骨打虽然对宋朝取不断,但他毕竟还是个重诺守信的女真汉,他用的崇威望压制住了一班对宋朝虎视眈眈的侄。他突然病逝,其弟完颜吴乞买即位,女真推举首领的旧俗,他是在掌国政的四大贝勒(金史作“极烈”,为通俗起见故作此译)推举下继位的,不足以控制一班立下赫赫战功的女真贵族,这无疑给宋朝带来了毁灭的灾难。

天祚帝带领的契丹余被消灭后,女真军中威望最的完颜宗望(阿骨打的次,人称二太)、完颜宗翰(完颜家族长房,劾者的孙,人称大太)开始主张攻宋朝,宗望的妻是天祚帝的女儿辽金辇公主。她为报宋人背信弃义联金灭辽之仇,和一班在燕京附近有大批产业的辽国降臣,卖力地挑唆女真人侵宋。

宗翰则是从女真民族的战略考虑,认为宋廷不可持,宋人不可信,还燕京之时,双方曾有盟约在先,严禁在对方领土内招降纳叛,而宋朝并不遵守,违,怎可希望与宋人好以守万世之约?

这两个大将表态后,充满了自信的女真战士,预料到他们下的辽东骏就要啃到汴梁的的青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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