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记贵向前一步列，挥左臂到向两位长官分别行礼。

（画外音：这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一个老师，或者是我最崇拜的一个偶像。他当过中华革命党，县防共保卫团长、公团长，现在的份是县牺盟会会长。他教过我们《大学》《中庸》《论语》，也教过我们国文、自然常识和历史，以前他教我们唱《防共歌》诵反共诗，现在他教我的学弟学妹唱《牺牲已到最后关》。）

不远的山脚下靶场。

“又什么去了？”

一枪不放就退了沈城

牺牲已到最后关

赵慕文教练：“黑虎掏心！”

去拼掉敌人的

赵慕文教练：“双风耳！”

一寸也不能失守

“华北在哪各？”

先炸火药库

众学生左右开弓打四记摆拳，喊：“一，致，对，外！”

众学生左右开弓打四记勾拳，喊：“还，我，东，北！”

“赵慕文！”陈训导主任脸沉，拿笔在名册簿上名。

“啪！”

真叫凶

......

赵慕文教练：“毒蛇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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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倒！接枪！压弹！上膛！击！”

对面的报靶员从掩下爬上去查看靶图然后发来旗语：

.........

脱靶。

后烧北大营

“保卫华北！”睛的。

6.蓝天白云的空中清脆的枪声响起。一声，又一声......

亡国的条件

生死已到最后关

........

一个满脸菜的中年农夫问一睛穿长袍的标语上是什么字:

中国军队有好几十万哪

同胞们向前走

金定县简易师范学校门挂着两块大牌，一块旧的，上书：山西省金定县简易师范学校；一块新的，上书：山西省教四团军训队。

拿我们的血和

......

众学生左右开弓膝，喊：“反，对，自，治！”

……

生死已到最后关

别后退

中国的领土

粱叶儿青又青呀

“击！”

同胞们向前走

7.金定县小学校场，二百多个穿校服、十二岁到十五岁的小学生和中学学生，拉开距离摆开架式，象摸象样在练拳脚功夫。着晋绥军军服（无军衔领章和帽徽）的赵慕文教练每喊一个动作的名字，学生们就要连续四下动作，而且要声喊一句四字号。

赵慕文教练：“怒狮狂奔！”

别后退

左新录：“赵慕文不在。”

我们再也不能忍受

同胞被屠杀

左新录、朱彪等三十五个着晋绥军军服（无军衔领章和帽徽）的学生在用一支崭新的汉造打靶，靶距也就四十步，靶图是一个留着仁丹胡的日本鬼军官。学生们排着队一个一个来，王军事教官一个一个教，教他们卧倒、接枪、压弹、上膛、瞄准，然后王教官起发令：

土地被占

“一等一的好事不，一等一的好人就要离开你；二等的好事不，二等的好人就要离开你；三等的好事不，那所有的人就都要离开你啦。现在，等等的好事就是；抗日。就是你们阎长官的：守土抗战！遇事要机智，行动要捷......”

杀人放火真叫凶

“王记贵！”

众学生左右开弓踢四脚，喊：“保，卫，华，北！”

赵慕文教练：“黑虎掏心！”

8.场上，陈训导在讲话，他的对面是刚打完靶笔站立的学生兵：

5.东关城楼下，牺盟会宣传队在演节目：《放下你的鞭》、《难民自说》。简易师范的女学生白容芳着泪，哽咽地唱：

左新录：“县牺盟会叫去帮忙。”

我们也决不能接受

“啪！”

（画外音：今天对我来说，或者对我们队列里的某些拿得手上得了台面的人来说，等等的好事就是上望月楼饭庄白撮一顿，因为我们当中正好有一位是县商会会长的公，他邀请我们几个不是歪瓜裂枣的同学，去给他爹娶三姨太捧场装潢门面。望

“这上写甚啦？”

九月十八来了日本兵 [page]

的八个大字：保境安民，唯力是视。分列两厢的四个晋绥军士兵嗬枪实弹如临大敌。大门外人山人海，牺盟会的黄老师带领县中学的一群学生在边哭边唱《牺牲已到最后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