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长时间？行行好快儿成不？给个方便吗......”

李袖珍：“方便你妈的嘴！！这窑老娘额今天包到底了。”

8.白容芳他们的小米粥还没熬好，赵左甘井村接他们的大车就来了。左家大叔赶车，左家大哥左新财当帮手。不合适不合适，五件长棉袍替换下白容芳他们五个人的军装。左家大叔让赵富海把军装武先藏好，晚上赶着小驴车再偷偷送去。末了，左家大叔掏一块大洋：

“拿着，富海。这是赵老爷谢你的。”

赵富海说什么也不要。他只求左家大叔给他在赵老爷面前说句好话讨个差事，他想赵左甘井当乡勇。王教官听左大叔说了句：“姨妈归姨妈。”赵富海才收下钱。王教官就问白容芳：“这地方的人讲话真怪。我听赵慕文左新录说话就从来没这么别扭难懂过。什么是‘姨妈归姨妈’？”

9.左家大叔的车驶赵家沟，穿过赵左甘井的石牌楼，拐甘井沟。虽然沟外的北山已经穿上黄的秋装，但沟里的河湾却是另一番景象菜畦里的大白菜茁壮葱绿，岸边棵棵垂柳像女散披的秀发随风摇摆，象是在为前线归来的将士们轻歌曼舞。河潺潺，秋风来，面泛圈圈涟漪。白的浪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光的河卵石，调的小鱼在快游来，又倏而远去……王教官只见两边群山巍峨，沟底小河潺潺。险峰陡立，绝壑阻，他不由得暗自赞叹：“好地方啊。架上几机枪，添上几门山炮，活脱脱一个攻不破的要！”

（王教官的回忆：赵慕文跟在王教官后，兴致的：“王教官，带我们这些人打游击吧。还记得咱们在望月楼喝酒时你说过的那个战胜日本人的办法吗？‘破坏爆炸其通、掠抢纵烧其资、残杀毒害其民’。去我们靠山乡赵左甘井的大山里，就我们这几个人，只要一钻去，我保证，鬼来多少也逮不住咱。小日本只有挨打的份，绝无还手的功。这在兵法上叫先占地利......”）

白容芳：“左大叔，快到了吧？”

左大叔：“别急，闺女。早着呐。十里甘井沟十里甘井沟，得走十里地呐，咱这才刚沟呀。”

白容芳：“这山、这树、这河和这庄稼地都是......赵大地主家的？”

左大叔：“不是。”

白容芳对王教官：“你看，赵慕文这小了吧？”

左大叔：“文文没。闺女，你还记得，咱前面那个沟时见过的那座石牌楼吗？”

白容芳：“记得。离这老远了呀？”

左大叔：“从那座牌楼起，那边那条沟和我们现在的这条沟，那山那树那河那庄稼地，和这山这树这河这庄稼地，都是赵大地主的。话得这样说才对！”

白容芳惊得直匝嘴。

王教官：“赵慕文他老，就是赵老爷，买这么多沟什么？”

左大叔：“回旋。”

王教官：“我不懂。什么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