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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烹茶论守将 今亮会翼王(6/6)

忧的人。我大清官制,官员丁忧,与百姓无异。不要说我过什么侍郎,就算过大学士,也不能越制!更不能参评地方上的事!”

罗泽南想了想,:“涤生啊,还有一件稀罕事我要告诉你,你知这次围长沙,打的旗上写得是什么吗?说来把人笑死——‘剥楦草张亮基,活捉丁忧曾妖。’”

曾国藩一下站起,冲:“我又不曾与他们撕杀,凭什么要活捉我?真真胡闹!”

罗泽南笑:“这你得跟长辩去。你猜张中丞怎么说?——死我一个地方巡抚,还得饶上一个二品侍郎!能让天下闻名的曾涤生陪葬,是件幸事!哈哈。”

“这个张亮基啊!”曾国藩重新坐下,自言自语:“长此次作,来势猛于以往。这一半得利于天灾人祸民不聊生,一半是因为大清的族歧视——”

国潢忽然接:“大哥,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满人关,已统治汉人二百余年,好像也该——”

曾国藩不容国潢把话说完,便把三角一立,猛喝一声:“放肆!不得胡说!有关朝廷大事,岂是该你议论的?”

国潢被说得满脸羞红,赶忙诺诺退去。

罗泽南见话不投机,也只好讪讪地站起

曾国藩却:“罗山哪,你是知的,家母不三七,我是不能门的。”

罗泽南:“涤生,我没让你破规矩。时间你定如何?”

曾国藩沉了一下:“罗山,你看这样好不好——家母了三七呀,我想城看一看布匹铺。如果有时间呢,我就去看一看你练的兵——我可有话在先,不许声张!”

罗泽南一听这话急忙:“我们一言为定。到时,我打发轿去铺接你。”

晚饭桌上,曾国藩悄悄对爹和几个弟弟说:“外面无论怎样议论长,怎样议论大清,我们只能听着,不能着一言。我曾家受大清浩大皇恩雨,才有今天的气象,非比寻常百姓。澄侯啊,你要理解大哥的心情。大哥在京师虽官至二品,却无日不谨言慎行,惟恐因一言一行,招致别人嫉恨,给自己,给曾家,埋下杀之祸。”

国潢急忙站起:“大哥说的是,澄侯再也不胡言语了。”

曾麟书:“你们几个,都把大哥的话记在心上。曾家能到今天这一步,不易呀!”

饭后,曾国藩先带着弟弟、妹妹们,一齐来到老母的灵位前依例祭拜焚香,然后才到爹的书房喝茶说话。

纪泽地用手抓着曾国藩的后衣摆,步步愈趋,一直跟到爷爷的书房。在爷爷的书房,纪泽就站在曾国藩的后,静静地听大人们说话。

玉英怕纪泽在屋里,大人们讲话不方便,便让纪泽到外面去找弟、妹们玩。纪泽只是不肯。

曾麟书:“纪泽他娘,就让纪泽在屋里吧。这孩,长年见不着他爹,也怪可怜的,就别难为他了,他又不碍什么。”

玉英听了这话,只得走去。

曾国藩把纪泽拉到面前,用手摸着他的,忽然问爹:“爹,我们家在城里的铺都两年了,怎么样啊?”

曾麟书长叹一:“你不问,爹这几天也正思谋着想跟你计。我曾家这个布匹铺,刚开张的时候,湖南正逢大旱,一直是苦苦支撑,勉维持。今年年初,生意有些抬,可却闹起了长——爹的打算,等你歇过乏,去铺看一看。能呢就,不能呢,就关了吧。反正还有这百十垧地,下还饿不着饭。”

曾国藩喝了茶,:“爹,凡事宜早不宜迟,我不如给娘烧过三七就去城里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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