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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塔齐布抵任 江忠源论战(4/6)

满满的。什长、哨长们正在给勇丁们发碗发筷,只有靠近东墙的两张桌无人。

曾国藩竟直来到空桌旁,先让塔齐布落座,自已这才坐下。

塔齐布小声问:“大人,营官们不单起伙呀?” [page]

曾国藩笑:“不仅营官们不单起伙,连我这团练大臣,也和勇丁们吃一样的饭哪!智亭啊,你如果觉着不便,我饭后让伙房给你和诸殿元单起伙如何?”

塔齐布正要讲话,罗泽南和王錱、李续宾、李续宜各带着几名亲兵走了来。

曾国藩急忙把罗、王及李家兄弟介绍给塔齐布。

罗泽南笑:“塔守备呀,您老怕是从军以来第一次在大饭厅用饭吧?”

曾国藩:“罗山哪,你一会儿知会伙房的周升,让给塔军门单起伙——教习非比寻常,可是我团练大营的壮大之火呀!”

塔齐布忙:“大人万不要如此!大人们都在大饭厅用饭,卑职又算得了什么?不过,像大人这样的朝廷重臣,肯和勇丁吃一样的饭,这不仅是湖南第一,恐怕也是大清第一了!”

曾国藩徐徐说:“我们这团费,可都是湖南百姓,从牙来的呀!——吃好吃孬事小,冷却人心事大呀!”

一句话没有说完,塔齐布已是动地泪涟涟。

他用手:“大人如此煞费苦心,真乃大清之福也!”

饭后,罗泽南、王錱及李家兄弟同着塔齐布去看营地的设置情况,曾国藩则乘了张亮基赠与的呢二人小轿,带了萧孚泗及二十名亲兵,决定到城外楚勇大营去看望江忠源。

萧孚泗这是首次以亲兵营带的份随曾国藩行。听了吩咐,先把腰刀背上,又急忙挑了二十名心腹。心情是既张又兴奋,恨不能曾国藩的轿长沙便遇到几个长,任他一显手;却又怕遇见武功的长,自已不仅落败,丢了亲兵营的脸,还连带伤了护卫对像曾国藩。

从被任命亲兵营带的那时起,萧孚泗就一直沉浸在兴奋当中;号衣虽然还没有发下来,团练会还未正式行,他却已开始每日带着他的五十名亲兵,一早一晚地练了起来。他带人练偏偏又不能到大场,只能在辕门左右。发审局的辕门空场上,这几日一直尘土飞扬。

曾国藩的轿长沙城关,曾国藩自已先就吓了一大:长沙城外已无了静寂之地,到都是着绿营、旗营的营盘;往来的路上已极少能见到百姓的影,除了骑的武官、坐轿的文员,就是一队一队会的营丁。

曾国藩让萧孚泗着人问了问,这是何的营盘,楚勇的大营扎在哪里。

亲兵一会儿回来禀告:“大人,这是准备收复武昌的湖北提标中军琦军门的大营。楚勇的营地还要走十几里的路程。”

曾国藩在心里叹一句:准备收复武昌的湖北提标中军,挨着长沙城关扎大营,不知是为了逃跑方便,还是在替张亮基守长沙;而保卫长沙的楚勇大营,却扎得比湖北提营还要靠近武昌!不知是楚勇想收复武昌,还是琦善在收复武昌!

曾国藩坐在轿里,一边叹皇上失策,一边用睛细细观察湖北提标中军会的情景。湖北提标中军会是分开行的。有的营,有的哨,有的脆就十几人。会的内容也很单一,全是在练跑步,一队一队地绕着一大块空场地一遍遍地跑来跑去,跑得曾国藩坐在轿里都目眩。

曾国藩不敢再看,闭起促轿夫快行,争取午时赶到楚勇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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