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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胞弟回原籍 北抚成南抚(4/5)

拿枪拿拿板的行刑营,押着发披散的曾国潢,来到了将台前。

不知是有人透了消息,还是鲍起豹有意要这么,几百名提标中军也赶了过来,站在湘勇的外围看闹。

曾国藩站到将台上,轻轻咳了一声,便展开圣旨读了一遍;二千名勇丁全跪下听旨。

读完圣旨,曾国藩大声说:“各位兄弟,我湘勇目前的费,都是从百姓们的手里募来的血汗钱。曾国潢为粮台提调,竟敢济公私,仗着是我的弟弟,胡作非为。虽然朝廷皇恩浩,宽恕于他。但他死罪虽免,活罪难逃。来人!将曾国潢杖打五十官,以正法纪。杖毕,逐军营,永不得叙用!”

行刑官得令,便把曾国潢放倒在大营的前面,剥了衣服,举便打。扬得,落下时已是减了力。尽如此,数到五十,曾国潢已是面黄气弱,绽。

曾国藩着人将曾国潢背回卧房,大声说:“以后,无论亲疏,有胆敢玩忽职守,以试法者,一定严惩不怠!”

散后,湘勇无声无息,绿营官兵却议论纷纷:“这个三角,平常看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关键时刻,如此歹毒!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真亏他下得去手!”

这话传到鲍起豹的耳中,鲍起豹没发表任何言论。

传到潘铎的耳中,潘铎正在病中,却:“这个人,满秀才都敢杀,侯爵都敢审!砍三品大员的睛都不眨。还有什么他不敢的!都说他是曾屠夫,以本院看来,他比屠夫还狠毒啊!”

左宗棠人前人后也对曾国藩打亲弟弟这件事发了诸多不满。左宗棠以为,圣谕已宽恕澄侯,何必还要仗打五十呢?何况,澄侯已在大牢里关得不成样,如何禁得打!左宗棠如是说。

当晚,曾国藩拿着一包疮药来到曾国潢的卧房。

曾国潢此时正趴在床上昏睡,枕了一片,显然刚哭过。

曾国藩两泪来到床,轻轻地掀开曾国潢的衣服,但见后背已与衣服粘在一起,血乎乎一片。

曾国藩咬了咬牙,猛地把衣服掀开。

曾国潢疼得哎哟一声大叫。

曾国藩把药撒在后背的伤上,忍泪说:“澄侯啊,你就骂大哥几句吧!骂来,许能减轻些疼痛。澄侯,你骂吧!”

曾国潢咬着牙一声不吭,里的泪而下。

“哭吧!哭来就好了!”曾国藩拿过一张床单,小心地盖在弟弟的上。

曾国潢的全蓄了很久,忽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曾国潢边哭边:“大哥呀,我犯了法,您打我骂我都中,可您不该把我逐军营啊!大哥要建功立业封妻荫,澄侯也想啊!”

曾国藩没有当时驳他,待他发够了,才轻声:“澄侯啊,大哥何曾不想让自已的弟弟建功立业呢?可凭你的心,如继续留在军营,你不仅不能建功立业,反倒有掉的危险哪!大哥准你留营是害你,是坑你,不是帮你呀!你如还这般执拗,转不过弯来,大哥以后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你在营将养几日,大哥着人送你回家。依你的天分,只能在家老老实实地读书,帮爹持好这个家,把弟弟、侄们都带好,大哥就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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