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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牧羊――羌族(2/2)

文明造就了自由,野蛮造就了苦难;自由育着理智,苦难酿造了信仰。正像希伯来人面对无边无际的磨难和无法逃避的死亡而把求生的希望、幸福的幻想、炽的情异化为对万能之主耶和华的信仰一样,在民族存亡的关键时刻,获得天神启示和帮助的羌民族,也自然而然地将生存的望、幸福的幻想和炽的情异化为对天神阿爸木比达的信仰,将无形的天神以及众多神灵转化为有形的白石并加以虔诚的崇奉,从而形成广泛的白石崇拜现象。而羌族传统民居建筑上面摆置的象征天神阿爸木比达的白石、实际也就是白石图腾崇拜的一遗迹。

四川境内岷江上游阿坝藏族自治州所属的茂县、汶县、理县、黑一带羌族地区,其民居房女儿墙正中或转角砌筑的塔“纳萨”上,多置有五块、七块、九块不等洁白的石英石。羌语称之为“阿渥尔”的这些白石,既是调灰暗的羌族碉房的一耀的装饰。更是当地羌族群众心目中至无上的圣,是神灵的化,是各神灵驻足人间的居所。而中间最大的一块,即为神圣无比的天神“阿爸木比达”的象征。羌族群众衷于将白石块作灰住居醒目的装饰,这与羌族源远长的尚白心理不无关系。而在洁白的石块上面赋予崇的神加以崇拜并形成普遍信仰,这又与广泛传于羌族中的《羌戈大战》史诗大有关系。

同源于古代氏羌集团的羌族,崇拜牦的同时,也崇拜白石。

在岷江上游还有一些聚居的村寨,继续保持着羌人的基本特外,其它地区的羌人,大都发展为藏缅语系的各族或者先后合于汉族及其它民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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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戈大战》是一描述羌族初期形态的英雄史诗,是中国少数民族民间文学宝库中不可多得的瑰宝。史诗以神奇的彩、昂的格调描述了有人和神共同参与的羌人与戈基人大战的始末,赞了羌族祖先的英雄形象及光辉业绩。生活在岷山草原一带的羌人,突然惨遭从北袭来的兵――戈基人的烧杀掳掠,羌人原来的九支宗系被戈基人四冲散,各自逃生。曾经得到太神传授本领的大哥阿白构只得率其孙避于祈尕山中。本来通晓天事、神事、人事的阿白构,由于逃生途中将羌文经典不慎遗失并被白公山羊偷吃了,因此一时“天事人事都茫然”。此时,戈基人又尾追不舍,羌人只好与戈基人血战于祈尕山间。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之下,羌人的兵损失大半,阿白构的支支神箭,也未能阻止戈基人的猛烈攻击。羌人惨败的哀号声惊动了始祖木,木见其孙遭难,立即从空中抛下三块白石,指令三块白石变成三座雪山,阻挡住戈基人的追击,使羌人得以脱险。羌人脱险后,在木的指引下,来到滋大草原重建家园,孙不断繁衍,不断发展,现一片繁荣景象。三年过后,戈基人又来侵犯,阿白构只得又率众与其血战于苏脱山上。由于势均力敌,双方难分胜负。此时,天神对这场战争预。由于从不敬神的戈基人偷吃了填满天界的怒天神,天神便给羌人以白云石、藤条作武,而将白雪团、麻秆给了戈基人,让双方对打。结果,戈基人被打败并“大摔死岩下边”,羌戈大战以戈基人惨败逃亡、羌人获胜重建家园而告终。为报答神的恩惠,羌人向神献祭,但不知神为何。民众领袖问:“我们祖先打灭戈基人用何武?”众答曰:“用打胜,用白石打灭戈基人。”领袖云:“白石打灭戈基人,即报白石可也。”众人称善,各觅一石而返。于是乎白石便被赋予神,成为天神阿爸木比达的象征。

和岷江上游的羌族群众一样,居住于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所属冕宁、越西、甘洛一带的藏族群众,也衷于以白的石块装饰自己的住居。用作住居装饰的这三块、五块或七块洁白的石块,被照大小顺序依次平放在屋脊上,有的也被置于大门的门楣或前墙的窗楣上。这些白石,除了有装饰作用,同时也是崇拜的对象。因此,新居落成时,要请祭司主持专门的宗教仪式,置放这些白石,使之由普通的只有装饰作用的白石,演化成为神圣的有一定神的灵。这些已经有神的白石,除了平时不许随便摸、动,有求于它时,还需宰杀专门饲养的、羊、猪、等制作供品行祭祀。说到藏人与白石的关系,广泛传于当地藏族民间的神话故事是这样说的;很古很古的时候,宇宙混湘不开,世界万皆无,惟东方白地现一片白海和一块白石,天神纽姆阿布见到以后,便了一神气,化作一只白鹏,飞往白石上栖息。天长日久,白石便怀,生下一只猿猴。之后,这只猿猴又生下了他们的直系祖先。从此,他们世代崇奉白石为神,并且自称为“布尔日一尔苏”,意即、“‘白石之后”或“来自于白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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