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几十个人聚在一个山里，把伤杀了，西一欧又从鬼的行里找了不少粮，大家吃的打着饱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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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说到西一欧的兴奋上了，“氓好多啊!”他嗓门一，福海、杨养六兄弟本也不知氓为何，专心听讲。

“靠!今天吃的从哪儿整的？缺了，咱就从鬼手里夺，吃的比国军好、不比鬼差。钱嘛!这年弟兄们手里有钱也没地方，还不如落个肚圆。

“不是。他是个地的爷们。红帆船是四川青城山人，狗如命，家里养了几十条狗。前几年地震，他慌不择路，抱了两条狗，逃到船上避难，听说挂红帆能避邪，就把帆换成红布。后来人们讥笑他有病投医，就起了个外号红帆船。上个月听说山里了条神犬，他就给俺一块大洋，让俺帮他找，没想到被鬼抓去挖煤。狗日的小鬼，挖煤九死一生，谁他娘的想啊？”

郑大睛把小符放下，叹气，“唉，这孩，尸放在野地里，不是被鸟叼了就是被野狗吃了，临死也不得善终，真可怜!”翻坐上了西一欧的后，几人打绕山而过。

西一欧汗，暗如果不是小符替自己挡了三发弹，这躺地上的就是自己了，“走吧!此地不宜久留，郑大哥，咱们从另一条路走。”

这些矿工多来自河南、河北，要么家里穷的叮当响，要么是犯了官司逃过来避难，本地人只有一个，就是人称包大哥的包一。

“氓嘛当然，不是一般的混混。氓也要讲职业德嘀。俗话说，枪打鸟，陈胜、吴广大泽乡起义、楚霸王项羽800铁骑过江东灭了秦始皇，坐天下的却是汉祖刘，曹野心大、诸葛亮聪明、孙权勇猛，最终还是三国归于晋。”西一欧摇晃脑一副说书先生的德，引得三十多个矿工都停下说话，听他开。

“哈哈哈哈!中条山真有意思，俺想在这长期打鬼，打不成鬼改行当氓也行？”

这说得众矿工不住，人家是好也落了，抗日英雄的名声也得了。

“包大哥，俺想在中条山打鬼，能不能讲讲中条山的情况。”

好多天没吃过饱饭，这三十多个矿工吃了，神养足，开始。西一欧和石、郑大睛聊了起来。 [page]

包一对西一欧颇为恭敬，不敢直称“氓”，“哎呀!氓好汉，说到哪了!俺这条命都是你救的，问事算啥。别的俺木啥能耐，要说中条山的情况，谁也撵不上俺。”他外号包打听，自幼在中条山长大。西一欧了五次脸上的唾沫星，才算搞清楚。

“当氓能不能吃饱肚、有钱？”矿工史大喊，他是饿怕了。

中条山位于山西南、黄河北岸，呈东北西南走向，东北西南低，横有300多里，纵有100里，呈一长布条状，因此得名。西起晋南永济与陕西相望，东起豫北济源、孟县同太行山相连，北靠素有山西粮仓誉的运城盆地，南濒一泻千里的黄河，与太行、吕梁、太岳三山互为犄角，是黄河的天然屏障。中条山地区虽位于山西省境，但在抗战时期却不是晋绥军的防区，驻守这里的有国民党中央军、西北军，还有八路、游击队。由于中条山地势复杂，沟壑纵横，关隘重叠，易守难攻，是兵家必争的宝地，山里矿藏丰富，也是土匪没的地方。三十六岭、六十四峰藏有大量土匪，经过多年火拼，最终有三大的势力在这里扎下脚，号称二王一船。有冥王岭的不动冥王、望天岭的红帆船，飞云渡的波浪王。冥王岭人数最多，有三四百号人，枪倒不多，大当家不动冥王脑简单、但极讲义气，手下的兄弟舍得为他卖命，尤其是他的大老婆损无比，在冥王岭是太上皇。飞云渡大当家外号波浪王，顾名思义、极佳，也是足智多谋，人有三百多人。望天岭的红帆船是这两年异军突起的人，他手下有两百多人，但装备良，像是有神秘之手相助。这三土匪时有，谁也不服谁。

“英雄不提当年勇，咱不说这几千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嘀破事。就说只跟咱氓有关系的，俺这个氓的事标准是好事咱全占，吃亏的事咱不，比如说打鬼吧，凡是送死、血没把握的事，咱氓绝不。就像今天这情况吧，要不是包大哥和鬼打起来，俺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既然有机会，打了就跑，鬼的武装备咱全占，哈哈!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好汉一句一个氓，氓有啥好？”石一脸疑惑，他是猎，耍得一手好大刀，好打抱不平，替人杀了地主，才逃到山西挖煤谋生。

西一欧听的都大了，随问，“红帆船是个女人的名字，难他是个女人？”

围着火堆，清了一下人数，矿工本来有54个，现在还有32人，其中四个受了轻伤，受重伤的被鬼追上肯定是活不成了。杨养从鬼包裹里找了不少伤药给矿工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