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几个矿工大笑，一个“靠”字拉近了大家的距离，能填饱肚是大家目前最大的心愿。自从当了老大，西一欧特别重视自己的形象，少多了。

“土匪能抢女人，氓能不能睡女人啊？”又一个矿工迷迷的问。

“靠!睡女人是氓的基本要求。是爷们就要睡女人!”女人是男人共同的话题，一句话，引得众矿工血沸腾，“但是咱氓不能像土匪打家劫舍，欺男霸女，那叫伤天害理。要就要像梁山好汉，大碗喝酒、大吃，替天行，就算死了在江湖上也是名垂千古!人嘛，活就要活个人样，别叫人戳着脊梁说汉、盗。”

这几句说的石、大睛嗯嗯连声，“就是，这土匪坏事作尽，可不能，的，听着就叫人看不起，死了也不了祖宗祠堂。”

“女人一定要睡，而且要睡漂亮的女人。漂亮的女人有情调，有味。各位兄弟，俺说句不中听的话，有的兄弟心急、总想尝尝女人是啥滋味，是不是拉条母猪过来你也要上啊？”

众矿工大笑，又有人问，“一不抢，二不急，哪咋睡女人啊？”

“谁说不抢？女人不是等来的，看见漂亮女人一定要抢。错过去，你就跟母猪睡喽!”

哈哈哈哈，众矿工又是乐又是疑惑。

西一欧袖继续演讲：“咱氓决不抢良家妇女，那是缺德!但是地主、恶霸、财主、商、土匪，这些欺负咱穷人的人，咱一个也不能放过，咱不仅要杀富济贫，还要抢他们的女人!这也是替天行!”

“好!”矿工齐声叫好，第一次听说抢女人也是替天行。

“地主、恶霸、财主、商、土匪这些人的老婆，尤其是他们的姨太太，个个漂亮，虽说不是黄闺女，个个细，还有不少会拉弹唱、识文断字，看上一就睡不着觉，能睡上一夜，死了都值!啧啧啧!”西一欧微闭双目，回味孙财主的二姨太，太漂亮了!

山内篝火辟啪作响，火光映得人们脸通红，大家各怀心事，呼加重，都随西一欧行怀旧，呼的一下，史大站起来扔下木、梗着脖，“的，俺们镇绸缎庄周掌柜，都几五十好几的人了娶了三房姨太太，有一次俺偷偷看了一，被吊起来打了二十鞭。混到现在，天天在煤堆里讨生活，肚都吃不饱，不定哪天煤矿一塌就完了。凭啥他们有酒有有钱有女人，凭啥俺就是穷光，靠他大爷，这个矿工老不了!”

“就是!”“不了!不了!”

杨养听了，也是满肚委屈，自已家世代行医，爷爷给皇协军团长看柳病，治好后，那团长怕传去不好听，就派人杀了他全家，他才跑去当兵，吼了一嗓“靠他大爷，俺老老实实人，还被人欺负，凭啥好人没好报、坏人还能吃得香？”

一句话引起了众矿工的共鸣，悲凉、愤恨、无奈、凶狠溢于脸上。

石霍的站起，“西好汉!俺石跟你了!当氓!”

“唔!”西一欧本是和他们说笑说笑，本就没往这方面想，一听这话，也愣住了，不知该咋回答，他自己也才开始拉杆当氓，忙找借拒绝，“吃得苦中苦，才能当人上人。当氓要吃很多苦，要跟鬼拼刺刀，天天跟枪打，你看我这兄弟，上都中了一枪，你不害怕？”他指指地上的王小波，现成的例证。

石把西一欧白天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对敌人心狠手辣，对素不相识的矿工刀相助，年纪虽小，扛枪、打炮，那份胆量、那份从容，指挥调度却远比自己这个大字不识的莽汉了几大截，佩服的五投地，豪迈之气大发，拍着脯说，““哈哈哈哈!脑袋掉了碗大的疤，俺们在这，不饿死也要被煤矿砸死。能吃饱肚、有钱、睡漂亮女人，你这样的朋友，死了也值!从今天起，俺这条命就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