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鬼，哪来那多么想法？”陈硕儒大声鼓掌。

柳天茂把记者拨拉到一边，“想来想去，黄菜都凉了，还打个仗！” [page]

“哪凉快去哪吧！老三民主义咋写都不知，照样杀鬼抗日！”一个警卫哄赶记者，太他妈招人烦了。

记者悻悻离去，对这个河南人怀恨在心，以后在报纸上逮着机会就造谣，说什么河南人是大骗，河南人不守信用，河南人不会打仗还瞎打，归结底，是河南人没他设的规矩、坏了他的好事。

柳天茂连声夸赞西一欧真能打，看不弱不禁风、敢上去炸坦克。

西一欧只是气，脑里啥都没想，真的啥都没想。叉开，中条山的老大那是白给的吗？比叉还叉！

柳天茂看他累的不轻，好言安，和陈硕儒商量对策。各地的战况陆续汇总上来：鬼已占领茅津渡，将通往黄河南岸的路切断；177师的47旅又被日军包围在中条山南麓的茨林沟苦战，96军军已迁至平陆，现在只能等待附近的38军派人救援。

火炮轰了一个小时，36门山炮每300平方米一格番轰炸，无论有无守军，整整块清除，一寸土地都不放过。一里见方的小镇被烈火和烟笼罩，密集的炮弹倾泻不止，士兵们躲闪中、不住有人中弹、有人呼叫。

火炮刚停了五分钟，鬼的飞机又来了，炸弹又在陌南镇里镇外炸开，非要置177师于死地而后快。

陈硕儒权衡再三，这地方实在不能呆了，38军增援迟迟不到，肯定被敌人拦住，再呆下去非被鬼飞机炸成碎片，传令留下小队掩护，全师后退，寻机突围。

师里只有一电台，各团阵地延续十几里，电台全都打坏，联系不上，警卫连已全派传令。

命令传，飞机扔完炸弹飞走了，队正在清人数准备转移，比炮弹弱的爆炸又开始，西一欧凭经验判断是鬼的特制掷弹筒炮弹，掷弹筒炮弹分为两，一是普通的地瓜雷，最大程是360米，另一咱是特制89式炮弹，最大程660米，前方一里多地有鬼步兵在集结，估计是他们打来的。

“的！撤退前拼一家伙！”柳天茂大叫。

“拼了他们！”几个军官附和，拼刺刀是冷娃的项，中午已拼退了骑兵和步兵。

陈硕儒不同意，柳天茂的531团12个小时打光了九百士兵，只剩下两百伤兵残将，命令他们先撤，由其他团掩护。

打掩护的两个连顽阻击了十几分钟，弹打光了，查觉情况的鬼步兵立即端着刺刀整齐的列队冲锋，奇怪的是这些鬼上缠着白布，在镇外咔咔咔咔退起弹，明明是拼刺刀的样。

“板栽----”领的鬼军官指挥刀前指，上百个鬼哇哇叫着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