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拍着数米的浪奔腾而下，三百多米宽的河面看的，十几个尖兵河中试图探一条路，玖玖玖玖，一串弹打在面中，看却是从对岸打来的。十几个尖兵咒骂着退回来，对岸一个通讯兵拿着两面小旗在挥舞，叉跟着赵紫光在炮连学了不少东西，渐渐看清旗语，“大哥，对面说，临阵脱逃、格杀勿论！”

“！对面是啥队？太他娘的损啦！”

旁边的一个伤兵接，“还用问，是驻防河南的中央军！”

“不会吧，他们咋打自己人？”

“借机报复呗，平常有些弟兄到河里洗澡都会被当逃兵误杀，今天算是仁慈喽。”

伤兵说的发恨，西一欧听的郁闷，还是西安事变惹的祸。

被吓昏了的战地记者骂，“河南人坏透了！”

“额靠你大爷！翻话也不会翻！不是河南人坏，是中央军坏！让你小搞分裂！”两个伤兵举起木将记者打得抱鼠窜，记者更加怀恨在心。

西一欧知中央军和西北军不睦，自杨虎城扣押蒋介石，老蒋就将西北军视为中钉、中刺，想尽办法削弱其实力，现在是多好的机会。

陈硕儒站在小山上看着远方滔滔黄河，实在已没有退路，鬼的炮火撵着打，到是枪声、到在喊杀，只看黑黑的烟就知鬼的攻，自己已被包围，命令收集人，和两个团长商量对策。

侦察兵报告，鬼四追击177师散，打了，层层向黄河滩追来，而师周围的队只剩下两千多号人，多半带伤。

陈硕儒把所有的枪支集中起来，也不过十二捷克机枪，一百多支步枪，弹只有两千发，人均不到一发，手榴弹还有不少。

西一欧甚至想到了“穷途末路”这个成语，又想起了楚霸王项羽乌江自刎，他妈的，刚才那个记者问老的时候，老咋没有一个想法，现在想法咋几这么多？难真的死到临了？神情沮丧，格格、清香两个人的俏影在脑里一遍遍闪过。

队不停的在滩边谷地集结，177师正准备突围。鬼的枪声清脆的穿透黄河的轰鸣，离师前沿越来越近，目测只有三百米，可以看到五十多个士兵排成一条直线齐齐朝自己开过来，几个鬼不停的向可疑之击，歪把、三八大盖的弹在岩石上不停的蹦。

年近百半的陈硕儒发白，在刺的日光中冷冷注视前方，“天茂，一会儿打起来，你们保护西大当家突围，这儿有鬼的四十匹，你们都带上！”

“是！”柳天茂机械的回答。

“不！我要和你们在一起！”西一欧说的斩钉截铁。

“别争了，服从命令！”陈硕儒目光炯炯，“多谢贵寨帮忙，连累西大当家受困，我们实在过意不去。”

“那有啥过意不去，打鬼是中国人的事！”

机枪手们已拉开枪栓、架上弹匣，随时开打，三人停下争论，弹缺，鬼不到一百米内不开枪。绿油油的草下伸着一支支黑黑的枪，鬼们不知死神已经到来。哒哒哒哒哒哒，响起两密集的枪声，五十多个鬼倒下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