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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乘伐出海为共富金天蓬莱显身手
金天扭头一看,四五十步远的地方,一只狼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出门在外,遇到豺狼虎豹是常有的事,况且只是一只狼,金天没在意。重拾起一块石头,朝狼投去,狼吓得颠儿颠儿的跑了。
金天、颛顼、重找到几块锋利的石头,绑成石斧,砍伐树木,两天后扎成一个木筏。把木筏推进水里,用缆绳拴好后,金天舒了口气,觉得头昏沉沉的,四肢象缀着石头。他太疲倦了,一个月奔波,又当爹又当娘,白天要给两个孩子找吃找喝,晚上要给孩子当护卫,遇到隘路陡坡还得背抱。就拿做筏子这两天来说,夜里也不敢真睡,生怕野兽袭击,眼睛虽然闭着,两只耳朵却是支楞着的,一有动静就四下观瞧。
现在筏子作好了,金天见筏子泡在水里,野兽上不去,很想睡个好觉。对颛顼、重道:“我们歇息一天,明天再去。”连狗皮都没来得及铺,便躺在筏子上睡着了。重和颛顼怕他着凉,掀开他的身子,铺好狗皮。
金天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第二天醒来,已是烈日当空,他伸了个懒腰,感到无比舒服。颛顼道:“金天叔,你睡得真香,海浪那么响,你的鼾声比海浪还响。”
重从筏子上抓了把酸梨给金天,道:“父亲,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饿了吧?”
金天的确饿了,抓来就吃,感觉香甜无比,边吃边问:“这是啥东西,这么好吃?”
重道:“不就是酸梨嘛。”
金天把酸梨看了一眼道:“这儿的酸梨比家里的好吃。”
颛顼笑道:“金天叔,我们已经吃几回了,味道就一个样,可能是你太饿了。”
金天点点头,饱后各人找了一块木板当浆,解开缆绳向近处一座岛划去。越向深处划风越大、浪越高,木筏一会儿被高高抛起,一会儿被压在低谷。
重害怕道:“父亲,海深不见低,好骇人,别去了。”
金天道:“不去怎么找人?”为了给他们压惊,故意道:“你们长大以后想作些什么?”
重道:“作啥都行,跟父亲一样,作个好人。”
颛顼道:“我想当王。”
金天道:“当王是一辈子,不当王也是一辈子,当王多活不了一天,不当王少活不了一天,干嘛非要当王?”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当王人家才听你的呀,叫他跪着,他就不敢站着。”
“威武一时又能怎么?到时候腿一伸死了,啥都没了。就象老虎一样,生前八面威风,死后谁记得它们?”
“你说作什么?”
“人都会死,但名声不会死。落个好名声,几百年,几千年以后人们还说好,那才不枉活一辈子。比如我们这回出门,受了不少罪。若不会想,就觉得不值;若会想,就觉得很值。我们那儿过上了好日子,别处的人还没有,我们把我们的作法教给他们,使他们也过好日子,他们就会感谢我们,说我们好。他们就会把我们的名子传给儿子,儿子又会传给孙子。很久很久以后人们还记得我们,你说多好呀。”
“那当然。可是我还是觉得当王好,震臂一呼应者云集,即可传名,又可威武一世。”
重笑道:“颛顼哥,没想到你当王的瘾这么大?”
“你未必不想?”
“要看在哪儿,在涿鹿可以。在别处不干,我想死我母亲了,还有该、鼓、兆、穷奇、般,他们不知在干什么?”
“你真不会想,在外面当王有什么不好?把你母亲、兄弟接来不就得了。要是我,只要能当王,在哪儿都行。”
金天划着浆道:“想当王也不孬。人不是猪狗,猪狗活几年死了,骨头一烂完了,什么也没留下。人有头有脑会想事,活着就得轰轰烈烈干一场,给后人留一点想头,这样,才对得起这一辈子。但当王也好,当一般人也好,不管当什么,一定要走正道。”
颛顼道:“什么正道?”
金天道:“屋之基在石,人之基在心。屋基不牢屋必垮,人心不好人必败。不管作什么,都不能光想自己而不管别人。帝王就象树上之花,树有根才茂,花有根才美,帝王要有民众支持才当得稳。你老爷爷到涿鹿时一心为大伙儿,使大伙儿变富了,大伙儿苦苦把他留住,拥戴他当了帝,不当还不行。知上帝原来是帝,可是他光想自己,不能带领大伙过好日子,就被废了。你想当王,就得先想怎样使大伙儿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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